獨角獸停在了門口,似乎不準備踏進古堡內部。
老人從筆挺的燕尾服口袋里抽出了一張雪白的手絹,他隔著一層手絹扶著唐寧從獨角獸上走下。
雪白的赤足落在猩紅色的地毯上,唐寧環視四周。
古堡很大,很暗,外面還是夕陽西下的場景,一進入古堡似乎就步入了黑夜,因為這里所有的窗簾都是合上的,完完全全隔絕了外界的光線,在古堡幽暗的角落里到處孕育著潮濕的寒意,哪怕是一盞盞壁燈也無法驅散這種晦暗和陰冷。
“請隨我來。”老人恭敬道。
唐寧跟隨著老人行走,他身后跟著另外七位玩家。
老人帶著唐寧穿過長長的通道,走過旋轉樓梯,最后來到二樓的一處餐廳。
猩紅色的桌布鋪在長桌上,那桌子大概有八米長,上面擺著八份精致的飯菜。
在餐桌的盡頭坐著一位俊美的男人,搖曳的燭光照亮了他完美無缺的容顏,他穿著一身繁瑣華麗的襯衣,蓬松卷曲的金發垂落在兩肩。
“大人,客人到了。”管家畢恭畢敬道。
百無聊賴地靠在椅子上的人抬起眼,凌冽狹長的雙眸看向唐寧,那紅色的燭光搖曳在他蔚藍色的眼瞳里。
他定定地望著唐寧。
這座古堡給人的感覺是陰冷壓抑的,而這位容貌過分出色的nc卻讓唐寧聯想到了藍天和金色陽光。
“祭司大人。”慵懶坐著的男人直起身,他對唐寧道“請坐。”
祭司
雖然唐寧猜到自己這一次的身份牌估計不一般,但他沒想到非同尋常到這種程度。
不需要唐寧思考自己要坐在哪里,管家就上前去幫唐寧拉椅子,他拉出來的椅子是離這座古堡主人最近的座位。
剩下七位玩家也依次入座。
“祭司大人一路奔波,披星戴月,此行辛苦了。”古堡主人舉起了手里的紅酒杯,在猩紅的映襯下,他白皙的肌膚顯出了幾分蒼白。
唐寧想要找到他面前的酒杯,只不過他位置上的高腳杯裝得是清澈的液體。
唐寧再去看這位古堡主人,他已經淺淺抿了一口,薄唇上沾染了紅潤的色澤,唇角勾起溫文爾雅的弧度。
唐寧沒有說話,這位古堡主人敬完酒,又繼續道“這一次要麻煩祭司大人來解決古堡的詛咒。”
古堡的詛咒
唐寧繼續保持沉默,他猜測祭司這個身份就是沉默寡言的高冷類型,果然古堡主人也沒要求他多開口,他站起身,對唐寧優雅地微微欠身,“雖然我很想和祭司大人再多聊聊,但夜晚即將到來,希望您能原諒我的招待不周。”
說完,古堡的主人轉身離開。
跟在他身后一起離開的是那位管家。
沒多久,這兩個nc的身影就消失在這座古堡之中。
姜眠眠站起身,她走到窗邊,小心翼翼拉開了一小截窗簾看向窗外,神情嚴肅“天馬上要黑了,那兩個nc離開了古堡,根據剛才那個nc說的話,很有可能晚上古堡的危機就會真正到來。”
李豪淵走到古堡主人用過的酒杯旁,他低下頭,鼻翼翕動,“不是紅酒,是鮮血,這個古堡主人是吸血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