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豪淵僵硬地點了一下頭,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唐寧不清楚大家在緊張什么,他和一個乖寶寶一樣坐在病床上,安靜又好奇地東張西望,看到莫云初起身要走了,唐寧還有點想拽著莫云初的衣角喊他別走。
莫云初似乎讀懂了唐寧眼巴巴的目光是什么含義,他伸出手,輕輕地揉了一下唐寧的頭發。
唐寧從這個人身上聞到了淡淡的檀香味,溫暖細膩,帶著醇厚的讓他莫名心安的氣息,在莫云初轉身離去時,那尾調又展現出了些許凌冽。
很像莫云初這個人給唐寧的印象。
莫云初和李豪淵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唐寧像一個望夫石那般,還在眼巴巴看著門口。
“爹。”司泰急促地叫了一下唐寧,“爹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唐寧這才轉過頭看向司泰,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失憶了。”
“卡牌游戲,你也不記得了”司泰緊張地問。
唐寧“”
唐寧說“斗地主嗎我應該還是會的。”
司泰“爹,你真是我親爹,我知道老父親得老年癡呆癥的痛了。”
陸開陽緊張地蹲在病床邊,他對著唐寧顫巍巍求救道“大佬,莫云初把李哥拉走了,李哥該不會被莫云初搞死吧我真的覺得莫云初要殺人了,是我害了李哥”
唐寧“”
唐寧迷茫道“你在說什么,現在是法治社會,開玩笑也不該這樣開。”
陸開陽痛苦地捂住臉,“蒼天啊,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唐寧茫然地抬起頭,對上了戴著耳機的少年,耳機少年沖他道“你系統呢讓它出來幫你解釋一下。”
唐寧“”
唐寧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個個炯炯有神,又重新煥發出了生機和光芒。
唐寧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小愛同學siri”
所有玩家“”
另外一邊,走廊盡頭。
莫云初彬彬有禮地站在窗邊,他沒有做什么出格的動作,只是單純站著,身上若有似無的檀香味就在醫院的消毒水氣息中彌散開來,這兩種味道都在刺激著李豪淵敏感的神經,可最讓李豪淵寒毛直立的,是他嗅到的濃郁死氣。
陰寒到不像活人的死氣從莫云初的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陰冷地將李豪淵包圍纏繞,編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一種常人看不到,但確實存在著的變化從莫云初身上發生了。
莫云初平靜地垂下眸,偏高的眉骨讓他那雙狹長鳳眸深陷在云翳一樣的陰影中,他的唇角是揚起的,語氣也是溫和的,“李先生,我想你應該清楚小寧的情史,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