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隧道的降溫效果比厲鬼還厲害嗎
“你的臉色好難看。”莫云初蹙起眉頭,他解開安全帶靠近唐寧,“別動,讓我摸摸看。”
唐寧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他看向后座的陸應星,是不是因為附身陸應星的那個鬼又回來了
之前它下車時留給唐寧的那個眼神,讓唐寧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如此簡單地過去。
而后,唐寧的目光停頓住了。
因為后座上只有花,沒有陸應星的身影,陸應星憑空消失了
唐寧擔心自己看錯了,也許是陸應星不小心從座位上面跌了下來,摔在了下面呢
他的視線朝下掃去,依舊空無一人。
“莫云初陸應星不見了”唐寧焦急道。
修長的手按在了唐寧的左胸口,按在了那顆急促跳動著的心臟上,深深的寒意從這只手掌上傳來,唐寧渾身一僵,他終于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如此之冷了。
昏暗的燈光下,莫云初那張英俊的臉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他”并不是莫云初
在發現真相時,一切已經晚了。
寒意凍結了唐寧的身軀,唐寧來不及拿出金光咒符箓,就閉目倒了下去。
黑黢黢的隧道上。
莫云初平靜地開著車,車廂內的暖燈打在他的臉上,將這張英俊的面容照得越發迷人。
“莫先生,這里真的好冷。”唐寧伸出雙手抱著雙臂,他的體態本就纖細輕盈,在微微低著頭,肩膀略微聳起呈現出瑟縮狀態時,一種惹人憐惜的脆弱感縈繞在他的周圍,讓人很想去保護他。
莫云初嗯了一聲,他停下了車。
修長的雙手落在了自己的第一顆紐扣上,莫云初開始面不改色地解扣子。
唐寧看了一眼莫云初,小聲道“不用這么麻煩。”
“不。”莫云初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靈巧地解開了最后一顆扣子,將這件休閑的淺藍色襯衣脫了下來。
都說人靠衣裝。
在脫下這件衣服后,莫云初的氣質發生了近乎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似乎在這一刻從一個無害溫良的青年,變成了一個
披著人皮的怪物。
唐寧的瞳孔緊縮,他的手在這一刻飛快地握住車門門把手,可是比他行動更快的是莫云初的襯衣
那件衣服像繩索一樣直接勒住了唐寧的脖頸
唐寧的臉在這一瞬間漲得通紅
漂亮的黑眸盈著水光,纖長的眼睫不斷地顫動著,那雙指若蔥削的手無力地去觸碰著脖頸上的衣物,晶瑩剔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眼眶跌落,唐寧絕望又無助地看著莫云初,他呈現出了一種驚人的美貌。
而面對這樣一張惹人憐惜的臉,莫云初深邃的眼眸好像是無底的深淵,“不麻煩。”
“直接碰你,會弄臟我的手。”
他湊得更近了一些,鼻尖似乎都要貼到唐寧的鼻頭,“告訴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他的聲音是如此溫柔,好像在說著什么動聽的情話,可是與之相反的,就是他手上不斷加大的力道。
唐寧修長的脖頸上出現了深深的勒痕,他的臉也從一開始的漲紅變成了紫青色,霧蒙蒙的黑眸里全都是迷茫和恐懼,紅潤的唇角發出了破碎又模糊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