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陸應星吵架,當初的陸君持并沒有說唐寧和陸應星為什么吵架,也許是陸君持不知道他們兩個吵架的原因,又也許是因為他們吵架的起因難以啟齒。
對了,他第一個副本的人設是什么來著的
你身嬌體弱,你水性楊花。
他在第一個副本和陸應星打電話時,陸應星對他說過什么,好像是什么“大早上打電話過來,你是不是欠操。”
他有些忘記當時發生了什么才打電話給陸應星,他關于第一個副本的記憶有些混亂,不過他能確定,陸應星確實是說過這句話。
為什么陸應星在第一個副本的話里話外都不怎么尊重他呢
因為他在現在的所作所為,似乎就在走著水性楊花的路子。
一切就像一個循環。
“那你在什么情況下才會和我分手”這句話是在問陸應星,可是唐寧仍舊閉著眼,自言自語地回答道“如果你發現,你和我在一起會讓鬼怪傷害到我”
“應星對我說,他不想把你卷進這么詭異的事情里。”
“然后應星在電話里和你提分手了,我看著他打的那通電話,他的聲音全程都在對你笑,可是你知道嗎他一直在笑著哭。”
唐寧緩緩睜開眼,看向了呆怔的陸應星,“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會受你連累,被鬼怪傷害,你會和我分手嗎”
“怎么可能道長說過,你不會有事的”陸應星搖搖頭,下意識否決了唐寧可能會受傷的這個假設。
他在拒絕這件事背后造成的一系列后果。
如果唐寧真的會因為他受傷
他會和唐寧分開。
可是他不想和這個人分開,他真的不想和這個人分開,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哪怕唐寧真的和莫云初不清不楚,他也不想和唐寧分開。
“道長”唐寧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他的眼睛一瞬間變得雪亮,哪怕是臉上那一層深深淺淺醉人的紅都不能掩蓋住的明亮,透著一股驚人的亮意,“什么道長他叫什么名字”
之前在第一個副本的時候,陸應星能夠幫助他對付鬼嬰,就是憑借著一個道長的幫助,可是除了這個道長外,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讓唐寧記憶深刻的道長。
陸應星和唐寧對視片刻,“道長讓我不要透露他的身份。”
“他是不是穿著一身紅色的唐裝看起來六七十歲”唐寧換了一個角度問道,他明亮的眸光映襯著紅霞,顯得越發刺目。
陸應星愣了一下,點點頭。
“他是不是和你做交易時,讓你打了一大筆錢”唐寧繼續問。
陸應星又點頭。
“他是不是姓郝”唐寧其實已經預感到了答案,可他在這一刻還是追問道。
陸應星也不禁被唐寧的情緒感染,又點了一下頭。
唐寧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道“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