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都很熟悉,可是他也有只有這種熟悉的感覺,卻找不到具體的依據。
“小寧,你還好嗎”耳畔邊傳來了莫云初關切的詢問聲。
那熟悉感再一次襲來。
唐寧抬起頭看向莫云初,看著這張帶給他莫名熟悉感的臉。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在這個副本遇到這個人了。
有一種感覺叫一眼萬年,他回憶起和莫云初在電梯間的初遇,似乎就是這樣的一眼萬年。
也好像是一見鐘情。
在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分不清那個人是莫云初還是王子的時候,平日里被理智壓抑著的情緒就開始放縱,操縱著他本能地去親近莫云初。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是有些喜歡莫云初。
甚至覺得莫云初更像是他的王子。
唐寧怔怔地望著莫云初,他的眼里蒙了一層水霧,宛如一只迷途的羔羊。
莫云初心里的某個點好像被戳中了,他很想去撫摸一下唐寧的頭,或者是將唐寧抱在懷中,都是些小兒科的東西。
其實他有一萬種的理由去帶著唐寧做一些事情,唐寧很是好騙,只要他真的愿意,他可以隨時隨地帶著唐寧往床上拐。
“計劃可以改變一下嗎”莫云初伸出手,輕輕地撥開唐寧額頭上被薄汗打濕了的發絲,“不去賓館了,我們回家,我給你煮醒酒湯。”
唐寧還是呆呆地看著莫云初,紅著臉一動不動的樣子很乖。
車廂里都是淡淡的酒氣,莫云初將車窗往下拉了一些,調出了一道小縫隙,讓清風得以灌入其中。
隨之而來的,還有陸應星的呼聲“你要帶他去哪里”
莫云初皺起了眉,朝車窗外一看,只見陸應星追到了他的面前,似乎怕莫云初現在就把車開走,陸應星的一只手直接透過縫隙死死地抓住車窗,“讓他下來”
剛才莫云初的那一番話讓陸應星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后,來不及思考莫云初怎么會知道他和郝道長做的交易,陸應星就馬不停蹄追了上來。
他怎么敢放心讓莫云初帶著喝醉的唐寧離開
哪怕莫云初說自己不會趁人之危,單看莫云初把唐寧灌醉這個行為,陸應星根本就不相信莫云初的話。
那種剛見面沒多久便一個勁灌酒的人,基本上都是渣男沒跑。
“陸先生,請你松手。”莫云初冷聲道。
陸應星不僅沒松手,反而開始敲打車窗,“莫云初,你現在就給我開車放人,不然你信不信我讓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傳遍整個互聯網”
聽到陸應星的這句威脅,反應最大的不是莫云初,而是唐寧。
醉得渾身沒力氣的唐寧舉起手,按下按鍵,車窗往下拉,陸應星即將對著莫云初發怒的那張臉暴露在了唐寧面前。
陸應星的情緒本就激動,車窗驟然向下拉,他的整張臉由于慣性差點探進車廂內,離他最近的不是莫云初,而是面上籠著紅霞的唐寧。
他臉紅的樣子讓人想到桃花灼灼這個詞,霧蒙蒙的眼神又像是桃花秋水,連聲音也是軟的,好似掐了一朵開在枝頭的花苞,述說著春天的到來,唯獨他說話的內容殘留著冬天的冷意“陸應星,你冷靜一點。”
陸應星愣了一下,“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