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是不可能做的事,陸應星覺得咬破自己的舌頭放血這件事情簡直病。
當初那老頭的是什么,每七天就要咬破一次舌頭,這舌頭長年累月下不得口腔潰瘍
等等。
陸應星突間想到了一件事。
他和唐寧從一起到分手,正好相隔七天。
這一刻,陸應星也無法繼續內心反駁這個道士的話了,事實上當他拿起手機點開這個號碼的時候,他的心里就已經出現了一點偏向。
“道長。”陸應星點艱難地違背著自己從小到大接受的唯主義教育,“那您能猜到,我最近遇到了什么事情嗎”
道長“打個視頻電話吧。”
陸應星“”
道長“我得觀你面相啊。”
陸應星心情復雜地加了一個老道士的好友,開了視頻通話,后聽對方了一堆文縐縐的話,他照例讓那個道長翻譯成人話,這老頭搖了搖腦袋,露出了指責山豬吃不慣細糠的譴責神情,而后才道“你被鬼纏上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陸應星心悅誠服。
他確定這老頭點東西。
“道長,那我現該怎么辦”這一次陸應星的求教是發自內心的。
這老頭伸出了手,兩根手指頭搓來搓。
陸應星二話不,先給這老頭轉了這軟件上的最高單交易額度,他轉賬的時候,各路軟件千方百計提醒他防止被詐騙。
“嘖,怎么就這么一點”這道士卻表現得看不上眼,他把銀行卡號打給陸應星,對陸應星獅大張口道“兩千萬。”
即使陸應星家里不差錢,聽到這個報價后,他也些僵住了。
老道士嘿嘿一,對陸應星道“這兩千萬既能保你平安,能賜你一段姻緣。”
姻緣
聽到這個詞,陸應星就些忍不住了,“我能和他姻緣嗎”
“當。”
陸應星想了想,道“兩千萬一時間真的出不起,我先給你一千萬行不行。”
老道士看起來勉為其難道“行吧,行吧。”
等打了錢,陸應星問“道長,您現能告訴我是什么辦法了嗎”
“辦法嘛,很簡單,按照我之前給你的法繼續做。”老道士摸了摸自己的小胡,“你喜歡的那個人啊,命格貴不可言,這樣的人即使姻緣,本來也落不到你的頭上。”
“我之前教你用的那個法,實際上是竊取了他人的姻緣。”
“但不管怎么,只要你們能繼續一起,你也能跟著沾點光,那鬼啊是萬不可能傷害到你的。”
陸應星想了想,他覺得這道士的話也確實些道,今天他遇到了鬼怪,只不過他和唐寧一起,驚無險,原本他是要下車開門的,而唐寧阻止了他,可不就是他沾了唐寧的光嗎
“多謝道長指點,哦,我沒問道長名諱。”陸應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
視頻中一身鮮紅唐裝的老頭了,“叫我郝老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