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紹義臟似乎在這一刻驟停,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伸進了他的腦子,不斷地攪和他的記憶,忽然間,這只手抓住了他和唐寧對視的畫面,抓住了更久之他要包養唐寧,卻又被拒絕的畫面,抓住了無數無數
抓住了他和唐寧之間所有的聯系
然后,像個強盜一般毫不留情地拿走。
許紹義的大腦空白了一瞬,再次過神來時,他還是坐在電影院,呆呆地看正在播放的電影,電影上的角穿校服,雖然神情憔悴,但還是遮掩不住的漂亮。
奇怪,他為什么會突然坐在這看電影
,這個電影角是誰好漂亮啊,這么漂亮的人,他怎么會到今天才認識到對方
他有點慌張地轉過頭,看向坐在他身旁的一個男人,“喂,你知道這個演叫什么嗎”
那個男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問我這是你討厭的藝人。”
討厭他怎么可能討厭這么符合他審美的人
他應該他應該喜歡對方才是。
許紹義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冥冥之中,他似乎感覺到自己似乎丟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可惜他永遠也想不來,他丟掉了關于另外一個人全部的記憶。
林蘊坐在座位上,看電影屏幕上突然間閃現出來的一雙鬼手,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間想了第一次見到唐寧的情景,那時的唐寧還是一個青澀的新人,會因為一個簡單的鬼墻就怕到不行。
他又想到了唐寧穿上紅嫁衣的樣子,他的手握那一根腰帶,想要幫唐寧系上
記憶中林蘊自己的手膚色慢慢變得青白,指甲從健康的肉粉色化為了墨一樣的黑。
“呼”古怪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他的后頸和脊背爬上了一股陰寒的氣息。
怎么事
林蘊還未來得及反應,一只冰冷的手突然間掐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的恐懼讓林蘊一下子從憶中蘇醒過來,對上了近在咫尺的影子
只見之好端端坐在他正方的影子,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轉過身,伸出手死死掐住林蘊的脖子,一股冰冷的力量從林蘊的額頭入,與林蘊后背的冷意形成了一種拉鋸戰。
林蘊聽到了兩道恐怖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似乎把他的腦海當成了某種交流軟件的平臺
“滾。”
“我只是想和他見面”
“滾。”
“我好喜歡他”
“”
“和他說一句話我就滾”
如果忽略掉影子暴躁的語氣,單單聽另外一道宛如癡漢一樣的怪物聲音,林蘊竟然聽出了一點追星的味道。
咦好奇怪,他是怎么分辨出來那道暴躁的聲音是影子的影子怎么突然間張口說話了
懷疑自己快要被掐死的林蘊呆滯地看面嘴巴都有的影子,感覺到影子好像是以一種殊的方式在他的腦海中和那個怪物進行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