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軒驚呆了“你你怎么知道”
“哼,我就是知道”
季陽兇萌的瞪了他一眼,才不會告訴他,這是毒蛛咬了那個尖嘴猴腮的人販子后,她莫名其妙的搜了個魂,“看”了這個人販子近期的一些記憶。
小軍的臉頓時黑了,但,還沒等他開口,剛才還像家雀兒的凌老太太,就開口了,吊梢眼挑起,對著季陽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貨,敢血口噴人,污蔑我大孫子,找死啊你”
聽到婆母的吼聲,本來心虛的大伯母一下子精神起來,氣勢凌人的跟著罵道“你個黑心眼的死丫頭,老娘不撕了你的嘴啊”
她說話時,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撲向了季陽,想對這小丫頭下黑手,不料,手指還沒觸及到季陽,就被一只毒蛛咬了。
毒蛛的毒,瞬間讓她身體僵麻,傷口處的毒也快速向全身蔓延,體表皮膚很快呈現出一片黑氣。
凌老太太愣了一下,“嗖”的竄到了屋角,沖著凌凡吼道“老二,還不打死這個黑心的小賤貨”
凌凡站門邊,轉過頭,淡漠的問了聲“打死誰你喪良心的大兒媳嗎不用,她會毒發身亡,死得很慘的,打死她,可太便宜她的。”
凌玉軒兄弟都嚇得腿發軟,一起給跪了。
看著這些便宜侄子,凌凡本來是沒有惡感的,可是聽季陽說了,凌玉軒母子一起帶壞人,去山神廟抓小軍,就讓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侄子。
“你們自己好自為之,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凌凡不想跟這些凌家人共處在一片屋檐下,尤其不想聽便宜老母親的咒罵聲,不然,他怕自己干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二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凌玉軒哭著說道。
“不是什么錯,都能被包容的。也不是你一聲知道錯了,就能得到原諒的。”
凌凡冷漠的看著這個便宜侄子,平淡的說“我沒有直接一掌劈死你們,是因為這具身體是凌家血脈,饒你們母子一命,算是我跟小軍還了凌家的生養之恩,從此,兩不相欠,各不相干”
說完,他對小軍和季家四小只招手說“走了。”
小軍直接轉身,風一般的沖出了門。
“倆愛哭鬼快走,小辰子也走了”
季陽吆喝一嗓子,撒開小短腿跑了出去,追上了小軍,糯糯的問“小軍哥哥,你是不是現在有點傷心,覺得不該把他們救回來的”
小軍牽著她的小爪子,沖她吡牙笑了一下,說道“我才沒有傷心呢,就像我爸說的,正好抵了凌家的生養之恩,跟凌家兩不相欠,多好。”
“你騙人你明明眼圈都紅了,你想哭。”季陽的眼尖,馬上拆穿了小軍的謊話。
小軍沉默了。
在原來的時空,凌家就他一個孫子,有個伯伯沒有成親,他一直羨慕別人家有兄弟或堂兄弟的。
穿來之后,小軍得到便宜大伯家有四個兒子,其實還挺高興的,可他沒想到,便宜堂哥是條毒蛇,曾經帶著人販子抓他,而他竟然還救了這個黑心堂哥,就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