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一家子從山里下來,一邊走,一邊烤松子吃。當然,烤松子的是殷東,吃著香噴噴的松仁的,是小寶娘倆兒。
“這個松子是壞的,笨耙耙。”
“小壞蛋,有得吃,還那么挑再叨叨,不給你烤了。”
“麻麻”
“跟你兒子較個什么勁兒,出息”
他們這一家三口悠閑無比,一點都不像是生活在危險四伏的災難紀元,像是天災前周末時郊游踏青,邊走,還邊拌嘴兒。
王海嬌一直站在殷東家的小院前,急得頭發都要冒煙了,這時看到殷東,沖過來抓住他的手,張口就喊“東子,快,到我家去”
秋瑩淡淡的一眼掃過,就牽著兒子的小手,從她身邊飄然走過,進入自家小院。
殷東笑了,揚聲說“我去一下,等會兒回來燒飯。”
“用不著,你不回來,我們娘倆兒也餓不死。”秋瑩說道,語氣平淡,可是殷東聽出了一股醋味兒。
小寶跟著落井下石“耙耙不回來,我們自己煮飯吃,寶寶煮。”
“這壞小子”
殷東笑罵一聲,轉頭,對上王海嬌焦灼的臉,笑容淡了下去,說“嬌姐,控制村長的鬼尊,已經被抓獲,警方要審的話,可以進文子的古井世界。”
聽他喊村長,不喊叔了,王海嬌眼神一凝,傷心的問“東子,你怪我爸了,是嗎他是被控制了,說的話,不是他想說的。”
殷東淡淡一笑,并沒有接這個話茬
。
被鬼尊降臨的王富貴,只不過是說出了深藏在心底的話,頂多是放大了他心頭的惡念,而那惡念是存在的。
也就是說,王富貴一直恨他,把王海潮之死,歸咎一部分于他。
他有一種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的感覺,挺冤枉的,還特別心寒,就像他剛重生之時,村里傳播他的妻兒是克星掃把星的謠言一樣。
他默不做聲的,跟著王海嬌到她愛時,聽到王海波發狂般的吼叫,那種心寒的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我爸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就是殷東想滅口”
“什么狗屁的鬼尊老子信他個鬼喲,那就是演戲騙你們這些傻比的”
“老子沒讀過書,也聽過,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那一聲聲嘶吼,像困獸發出的咆哮,赤紅的眼眸,瞪著走進來的殷東,簡直要用眼刀把他向戮幾百個血洞。
王海波對殷東的恨意之濃,讓殷東都有微微色變。
殷東完全搞不懂,王海波對他的恨意從何而來
“東子,你回家吧,有警察在,你就不用管我家的破事了。”
王海生扯住要撲上來的二哥,對殷東說完,又沖他姐瞪了一眼“東子不欠我們家的,你不要有事沒事去找東子。”
這話,就有些重了,圍觀的村民也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王海嬌的臉一下子通紅,羞怒的瞪了弟弟一眼,想暴打他一頓。
“我不是擔心爸嘛,他一直昏迷不醒,現在醫院的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