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今天送來的妖獸夠了,它消化完之后,就能自己狩獵了。”
說完,殷東又強調“陣法范圍內,有那種不詳物質,帶著陣符的戰士,也一樣會被侵蝕,所以,攜帶陣符的戰士,可以過來巡視,但不要入陣。”
張堅答應一聲,收好陣符,又想起來問“東子,你說回春谷的弟子,就不怕不詳物質的侵染嗎”
“這個問題,你們直接審問回春谷弟子吧。對了,這四個人交給你。”
說著,殷東把渦墟中的柳云四人,交給了張堅。
柳云被抓時,身上被噬血樹扎了好多血洞,汲取了大半的血液,現在枯槁如干尸,昏迷一陣之后,再醒過來,就一會哭一會笑,已經是直接瘋了。
她的同伴,除了那個被搜魂的馬臉男子,另兩個也都要嚇傻了,被殷東移交給張堅時,他們才宛如活了過來,像是看到親人一樣,激動得眼淚都流下來了。
“你們是軍方的人,來解救我們的吧”
“我們回春谷弟子,還從沒受到過這種屈辱,太可惡了這件事情,我們回春谷一定要追究到底。”
“快,抓了這個惡賊他竟然對我師兄搜魂,把我師妹都嚇傻了”
“為什么還不動手我師妹柳云,是谷主”
聽到兩個回春谷弟子的嚎叫,張堅一臉無語,這些回春谷弟子就這么傻,一點都不懂看形勢的嗎
“帶走”
張堅擺了擺手,讓人把回春谷
弟子琮走,又看向殷東,他那張胡子拉茬的臉上,有些糾結“東子啊,你這就走了”
“你不是想說,舍不得我走吧”
殷東失笑,開了個玩笑,又說“凌哥說,后續的事情,他會處理,讓我趕緊回去,家里有事。”
家里有什么事,凌凡在通話時語焉不詳,殷東心里很不安。
張堅一聽,就不再攔了。
他還安排了一架直升機,送殷東回白山基地。
到了大灣村,殷東推開自家的小院門,就看到坐在臺階上的殷老太太,不由叫了一聲“奶,你怎么坐地上了”
老太太一臉茫然的抬頭,看清楚殷東的臉,目光才有了焦矩,馬上跳了起來,又嚇了殷東一跳,生怕她的老骨頭摔到了,趕緊上前扶住。
“奶,你慢點。”殷東說著,伸手把老太太額前的亂發,給她撥到耳后。
殷老太太揪著孫子的領口,像在外面受委屈的孩子,嘶聲號哭了起來“東子,你怎么才回來呀你個挨千刀的小兔崽子啊,你回來晚了啊,明子,明子他已經被姓杜的賤人給害死了,嗚嗚”
她哭得很凄慘,撕心裂肺的,并不是裝出來,整個人心態都崩了,好像天塌下來了,哭得昏天黑地的。
可問題是,老太太在京城醫院時,就見過殷東
殷東“”奶奶是失憶了,還是精神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