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鷹飛往東域的途中,有無數眼線盯著,但,沒有一方勢力敢于出手,至尊勢力尤其忌憚,生怕招惹了顧文跟殷東兩尊殺神,把自家的至尊給干掉了。
回到東域之后,顧文收了白頭鷹,跟殷東一起走進東域基地大樓時,就聽斜對面的紫荊花拍賣場方向,傳來一聲高呼。
“殷教官,請等一下。”
殷東轉頭,就看到紫荊花拍賣場的金爺,顛顛兒跑過來,滿臉敬畏的望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我我收到消息,江家藏了一個姓莫的女人。”
“姓莫”殷東驚了一下,是他想的那個人嗎
金爺的腰背更彎了,恭敬的說“是的,據江家人說,她女兒應該是魔門圣女。”沒直接說秋瑩的名字,怕萬一不是,就冒犯了殷東夫妻。
殷東忙問“人在哪里”
金爺一看他這態度,心里有數,松了口氣,說“也在城里。”
“帶路。”
殷東直接轉身,走了兩步,又讓顧文把秋瑩移出古井世界,再讓顧文帶孩子們先到基地去休息。
“一起去看看唄,老子就想看看,江家到有多少見不得光的耗子沒清理干凈。”顧文殺氣騰騰的說。
殷明死了之后,顧文為了給他報仇,殺進江家祖地尋仇。
但,他盛怒之下,也沒有大肆殺戮,卻不料江家賊心不死,還在暗中興風作浪,把秋瑩媽藏了起來。
江家,想干什么
顧文怒火中燒,后悔殺進江家祖
地時,還是心慈手軟了,沒把江家人殺怕,才讓江家子弟至今還有膽子暗戮戮的準備給東子捅刀子
秋瑩被突兀的移出古井世界,還是一臉懵,看到顧文發火,還有點好奇。下一刻,她聽殷東說了情況,頓時俏臉一黑。
她的黑袍無風飛揚,獵獵作響,周身有黑色魔氣繚繞,魔威滔天
剎那間。
這一方街區,都被無形的低氣壓籠罩,好多人感到呼吸困難,直面秋瑩的金爺額頭冒冷汗,有一種心臟都要被壓得爆開的錯覺。
“走”
秋瑩冷冷的吐了一個字,聲線森寒,冷得金爺全身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在前面帶路。
隔三條街的一棟民宅中,幾個男子正在屋里吃飯,坐東邊的麻子臉男子,把挾了一塊鹵肉的筷子,拍在桌上,煩躁的說“我們在這里躲多久”
對面坐的男子沒好氣的說“現在進入藍星,只有這一條通道,接人的出來不,你急有什么辦法”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在這里多呆一天,都多一天的風險,要是那女人被發現了,我們全得完蛋”
“那也得等”
“等死嗎”
“不等,更是死路一條唉,誰讓江家出了江錦源跟江錦成兩個狗東西,把殷東夫妻倆得罪死了呢現在,我們江家這艘破船已經沒法調頭了,只能跟殷東的對頭合作,才有機會遷入藍星。”
“那兩個狗東西真是害死人了,真想把他們扒皮抽筋,特
么的他們招惹誰不好,要招惹那對夫妻。”
屋里,響起一陣咬牙切齒罵聲,惡毒的詛咒江錦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