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殷東鼻子一酸,險些落淚。
他殷東被稱為藍星第一人,當世如戰神一般的人物。
可他也是一個人
身而為人子,也有孺慕之情,不管到了什么時候,在父母面前,他永遠是孩子。
重見雙親,尤其是當年還辦過喪事的父母,讓殷東有一種珍寶失而復得的狂喜,哪怕他實力再強,也是心潮澎湃,可是重逢之后,父親就催他離開
到底是什么,讓他爸這么畏懼,顧不上父子重聚的狂喜,就迫不及待的催他離開
“華平,你瞎說什么呀,為什么要讓東子走”
季青霞不滿的嗔道。
殷華平眼神銳利了幾分,低沉的說“東子,聽爸的,馬上走”
這幾年來,他跟季青霞活著,卻從不敢跟藍星聯系。
哪怕他知道,現在的藍星已經進入靈氣復蘇的災難紀元,藍星生靈大量進化變異了,殷東明顯成為了強大的修士,但幽靈船的太邪門了,他不想讓殷東扯進來。
他現在沒時間解釋,就想趁著幽靈船上的那一位沉眠,讓殷東快點離開。
否則,等那一位蘇醒,豈會放過一個能進入幽靈船而不燃幽焰的生人
“快走”殷華平催道。
“爸,你不信我嗎”殷東問。
“傻孩子,你小子說什么傻話”
魁梧的漁家漢子,久經風霜的臉上也有些蒼白,面對兒子的問題,他忍不住回頭眼淚悄然落下。
想當初,他們夫妻看到幽靈船出現,把還在高
考的兒子拋下了,離開了藍星,一別經年,再看到兒子已經恍如隔世。
現在,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們,而他一見面,就讓孩子走,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他一起到船上那位的可怕,就不得不硬起心腸,再次催道“你快走”
殷東卻說“信我,就跟我下船,我一定能護住你們。”
季青霞一聽急了,握著殷東的手,仿佛聽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叫了起來“不行的,林教授說了,我們不能下船。東子,你上了船,也不能走了。”
殷華平猛地伸手,拉開妻子,對殷東說“東子,我跟你媽就不走了,你走,馬上下船,以后不要再來了。”
只要兒子安然離開,平平安安的生活,就行了。至于他們夫妻能不能離開幽靈船,已經不重要了。
面對父母截然不同的意見,殷東目光深了深,那個林姍一定有問題,看樣子他還要去會一會那個女人。
殷東沒再跟父母說什么,轉身看向幽靈船的某處,揚聲喝問“林姍,你還要躲著不見嗎是要我親自動手,請你出來”
他的聲浪滾滾,響徹了整艘幽靈船,聲音雄厚,如悶雷卷過。隨之而出的,還有一股狂暴的龍威如浪潮沖擊
船體震蕩,有陰風呼嘯,仿佛鬼門打開,萬鬼齊哭。
“還想在幽靈船上裝神弄鬼,林姍,你以為控制了我父母,就能讓我投鼠忌器了”
殷東再問。
“呵呵呵”
一陣女人似哭又似笑的聲音,在船上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