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瘸腿狼靈性十足,看到這一幕,立馬嚎了一嗓子,讓野豬群拉動木船,在冰面上緩緩移動,來到冰窟窿旁邊,把凍成冰砣的魚,都拖回木船上。
殷東從冰窟窿里出來后,看到野豬們用獠牙扎凍成冰砣的魚,樣子滑稽搞笑極了,樂得哈哈大笑。
“嗚嗚”
瘸腿狼也是一樣的望魚興嘆,聽到殷東大笑,就跑到他面前低聲叫喚,還討好的晃著狼尾巴,跟搖風車一樣。
殷東用龍元化火,烘烤凍成冰砣的魚,很快冰面上就飄散起誘人的魚香味,興奮的野豬叫跟狼嚎聲此起彼伏。
把烤好的魚,留了一小半在擋風的船體一側,讓野豬們跟瘸腿狼飽餐一頓,余下的烤魚,殷東都堆到船上的涼棚下,做為它們的食物儲備。
殷東只拿了一條清理好的銀鯧魚,還有從冰窟窿中帶出來的一團海藻,回了棚屋。
“哇好大的魚啊,銀色的”
一進門,季陽就像一頭小老虎撲過來。她總是這么精力充沛,不像妹妹們都偎在灶膛邊快睡著了。
“咱們的晚餐,就煮海藻魚湯喝,好不”殷東輕笑著,把魚和海藻都放在壁板上
掛的藤筐中,又看向了江亦湄。
季陽馬上說“媽媽一直睡到現在,沒有醒,我還喊了她,要她起來喝蘑菇肉湯,她都沒有理我。”
說著,她小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癟嘴道“媽媽是不是生病了”
殷東心里苦笑,怕不是生病了,而是她一個普通人,在先前木船被扯入紫光風暴中時,不可避免的會受到損傷,除了外傷,可能還會損及腦部神經,對此,他無能為力。
事實上,就算是江亦湄身上的外傷,以及極凍之下的凍傷,殷東現在用船上儲備的草藥,也不可能完全給治好。
江亦湄的傷病,只能聽天由命
但,殷東不能跟小萌娃這么說呀,說了,她也不懂。他無言的摸了摸小萌娃的自然卷的頭發,手感很好,還有一種濕潤的感覺,從掌心涌入,蔓延到他心頭。
酸澀
想哭
殷東都想替三小只哭了,剛出生就被親媽江清妍拋棄了,要是連收養她們的小姨都死了,她們該多可憐
他忽然有些厭惡江清妍了,希望她不是他記憶中那一個穿黑袍的女人。不過,要是江清妍不是黑袍女人,季陽姐妹就不是他親生女兒了,他又舍不得。
好矛盾
殷東看著吊床上的江亦湄,又走神了,腦中搜索起所有關于黑袍女人的記憶,但不管他怎么想,都想不起那女人的臉,只知道她身材高挑,纖細,不像江亦湄那么火辣到夸張。
對了,他似乎沒
問過江亦湄,她姐的身材跟她,差別大不大咳咳,這個問題不能問,不然會引起歧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