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目光移開,默念一聲“非禮勿視”
“你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想帶上我們嗎”江亦湄一臉驚慌的說,身體像八爪章魚一般纏了上來。
殷東無語,想要掀開她,卻被纏得更緊了,而他還不好下重手,果然這個世界上,是有顏值即正義的說法的。
哪怕她是無理取鬧,殷東也做不到生她的氣,沒法跟她計較,還給解釋了一下“暫時還不用逃,現在逃到大海上,弄不清方向,也是找死。”
“那你剛才不說清楚,害我以為,你要甩掉我們母女四個累贅了呢”
江亦湄撅起了嘴,徹底不要節操了,學著狗血劇中那些小白花的做派,含嬌帶俏的對殷東說道“我不管,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都要帶上我”
就算是耍賴,她也要跟殷東綁在一起,不然一旦哪天他一去不返,她根本無法帶著三個女兒在這個海島活下去
這個男人,是她溺水時抱住的浮木,也是唯一能撩動她心弦的男人,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以后她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他。
殷東看她越說越不像話了,沒好氣的說“別胡說八道了,我什么時候說要丟掉你們母女了行了,你趕緊進內洞去看孩子吧,我再去收集一些木柴”
說實話,殷東不是沒看懂江亦湄的心思,何況她的言行越來越過火,他對這個女人的印象也不差,要抵抗她的誘惑,還真有一些不容易。
想了想,
殷東還是決定跟她把話挑明了,有些底線他是不能越過的,萬一他沒個明白表態,讓江亦湄誤會他是半推半就,打算當她女兒們的便宜爹,就麻煩了。
于是他直白的說“我喜歡季陽那個孩子,覺得她像我女兒,只要我能活一天,就會庇護她一天,也會替陽陽保護弱母幼妹。”
他的話,說得夠明白了,照顧江亦湄母女,是因為他把季陽當女兒,跟江亦湄無關,不需要她以身相許。
然而江亦湄被拒絕了,跟正常女人反應不同,她還樂了,沖他擠了擠眼“行了,別拿陽陽說事兒了,男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你當我沒看到你偷看我那個么”
殷東的額頭冒出一層黑線,這個女人還真是會瞎扯,誰口是心非了,他說的本來就是大實話,好么
要不是身份不合適,殷東都想把這女人按住,像她揍陽陽那樣,打她一頓屁股,看她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我什么時候偷看你那個了”殷東沒好氣的喝斥。
“好吧,你是正大光明的看,反正島上沒警察,我也沒地兒告你非禮了,對吧”江亦湄是豁出臉皮不要了,要跟殷東死纏濫打。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男人太冷靜了,冷靜得都不像個正常的男人,要他接受自己,還是要另辟蹊徑,得用點歪門邪道的法子。
話說,這個荒島上要什么沒什么,不然,她弄一點媚藥啥的,偷偷在他飯菜或水
里弄一點,跟他來一個生米煮成熟飯的,保管這個男人會對她負責的。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