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在黑袍的新圣門身后,響起了一片討伐秋瑩的喝罵聲。
“一群螻蟻般的東西,聒噪”
殷東冷笑聲響起。
無數噬血樹枝條,伴著他的龍魂刺瘋狂沖擊而去,就見一道道黑袍修士的身影陡然一滯,被噬血樹枝條洞穿,飛快的扯回他的渦墟。
他的身形也如鬼魅一般快速移動,飛舞而出的萬千噬血樹枝條,撲天蓋地的,瞬間籠罩了這一方遺跡空間。
一個個魔門弟子被找到,像紙人被扎破身體,再拽進殷東的渦墟空間,成為神蛇血池中噬血樹的養料。
這是一面倒的屠殺
殷東似魔,又似佛陀,明明心中嗜血如狂,恨意如潮,眼中卻平和帶笑,只是笑意并不達眼底,讓魔門新圣主都一陣望而心頭生寒。
“圣女,你竟然帶外人來黑曜圣堂,屠殺魔門弟子,你就不怕遭到詛咒嗎”
魔門新圣主被殷東的血腥殺戮,給嚇到了,不敢攔截殷東,只是沖著秋瑩嘶聲大吼,似乎有恃無恐
受重創只能沉眠的圣主,跟拔了牙的老虎沒兩樣,對魔門并沒有那么強大的震懾力,他又怎么可能不留下后手呢
秋瑩一直就沒真正放心過,除了擔心魔神殘魂奪舍,也擔心那個受傷沉眠的魔門圣主。尤其是那一次她單殺魔門圣主太容易了,容易得一直都懷疑那個圣主身份真實性。
后來,她也在猜歷代的圣主,恐怕也都是傀儡。她單殺的那個圣主,也是個傀儡,一定還會有新的圣主冒出來。
果不其然
這一次她出奇不意的返回黑曜圣堂遺跡空間,就發現了新的魔門圣主
或者說,也不是她出奇不意的返回,而是她被騙回來的,一進黑曜圣堂,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力不僅壓制她,也壓制黑劍
如果不是殷東突然冒出來,秋瑩覺得,她最好的結果,就是在黑曜圣堂跟新圣主相持不下,想活著離開黑曜圣堂的機率為零。
此時,秋瑩聽到新圣主的威脅,也不敢輕視,眸光微凜。
“詛咒怕什么干就完了”
殷東揚聲道,不想讓秋瑩受魔門新圣主的影響,但他的聲音,秋瑩并沒有聽到,神色有些恍惚。
秋瑩眼前一片濃霧翻騰,響起一陣飄渺的歌聲。
“枉我年少輕狂,只道尋常,荒廢這情愛一場,煙雨凄涼淚千,化作離殤夕陽西下,落滿霞,西風瘦馬,斷腸人他在天涯”
聽到歌聲,她白皙如玉的臉龐上,潸然淚下。
兩行清冷的淚水,滾過她的臉龐,一滴滴的墜落,而她的長發無風自揚,黑袍獵獵作響,滔天的魔氣瞬間席卷四周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