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爺的,輸人不輸陣,這種時候自己不可能認慫
桑瑜心一橫,不敢再罵劍癡,卻義正詞嚴的喝問“劍癡,你敢做不敢當嗎你跟我龍閣元長老從無交情,為什么元長老不在家,你卻突兀的登門拜訪。同時,卻有兇徒從后院闖入元家殺人放火”
“這個問題,要問你們龍閣的元長老,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惡行,招來仇家血腥報復呢”
劍癡嘲諷的說完,又一幅“我為你們好”的表情,勸道“奉勸一句,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讓你們元長老不要再做缺德事了,不然,就算他這一次僥幸逃脫了,下一次也一定逃不掉的。”
“你敢詛咒我龍閣長老想死嗎”桑瑜咽了咽口水,力持平靜的威脅,但也是干打雷不下雨,原地站著沒動,只想放幾句狠話,找回點面子,就趕緊撤。
至于他被削了一只耳朵總比削了腦袋好,也讓他清醒過來,對自己這個曾經跟劍癡齊名的玉劍公子,有個清楚的認知了。
以前的他,是因為桑家老祖寵愛,被人吹捧,才能擁有跟劍癡齊名的名氣,實際上是盛名之下有虛。
在劍癡手底下,他活不過一招
這個認知讓桑瑜的自信心碎了一地,但他不敢露出形跡,不然痛打落水狗的人可不僅是劍癡,會有更多吸血螞蟥一樣的東西,撲上來咬他。
“你龍閣長老的死活,關老子屁事滾”
劍癡斥一聲,在桑瑜揀起削掉的耳朵,轉身要走,又叫住了他“大門撞壞了,要賠”
這個意思,是賠償之后,事情就翻篇了。
桑瑜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劍癡居然會息事寧人,并沒有得理不饒人。
“給你。”
桑瑜也爽快,扔了一塊赤紅獸晶就走。
走了幾步,他又轉頭,對劍癡說“桑某今天跑這一趟,是奉命行事,元長老的家里被血洗,龍閣不可能善罷甘休劍癡,你心里要有個數才好”
龍閣查不到兇手,為了面子也要找個替罪羊,而劍癡就是最合適的一只
剛才劍癡表達了不再為難他的善意,這人情他得承著,所以桑瑜才會這么提醒一聲。
劍癡挑了挑眉,說道“老子重傷之后,破而后立,有了突破,就近找姓元的打架,沒碰到人,龍閣沒本事找到真兇,想污蔑老子,也得看這東荊城里,是不是龍閣一手遮天”
“那就走著瞧。”
桑瑜放了一個不算狠話的狠話,揚長而去。但他出門后,就派手下人在小院四周守著,表明要跟劍癡杠上了。
劍癡淡定的找人換院子門,對桑瑜派人在院子外盯著,也只當不知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
這桑瑜他是知道的,兩人齊名已久,走到哪兒都有人拿他倆比較,能不知道嗎
桑瑜別看面上囂張跋扈,其實是一個極其有眼色的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因此他當紈绔那些年,從沒闖過什么大禍,而桑家老祖歿了,被各方打壓這些日子,也沒真正吃過虧。
就算現在桑瑜表現得似乎是不依不饒,要跟他死磕到底,實際上不過是做個面子功夫應付上面的差事罷了。
“也是個人物”一聲輕嘆,在院中空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