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脈主威嚴的說道,一字一頓,一雙冷漠的眼眸中也閃爍出幽暗之光,仿佛幽寂星空深處,令人望而生畏。
對他的執拗,老道士也是一聲長嘆,依舊勸了一聲“你魔障了沒有什么是永世長存的,萬事萬物,都是在毀滅中新生,也終將有一天毀滅,周而復始,不可能超脫”
“你”
“算了,你非要執迷不悟,老道也沒辦法,罷了,老道去也”
老道士甩了甩袍袖,哈哈一笑,笑聲還在殿內回蕩,人已經消失不見。
過了好久。
殿內,響起一道低沉的罵聲“可惡的賊道,誰執迷不悟了”
窺天殿外,雷光顯化的掌門身影浮現,從臺階下一步步走進了大殿內,看著空蕩蕩的殿堂上,只有諸葛脈主,不由得詫異。
“道士不是回窺天殿了嗎”
端坐在殿堂上的諸葛脈主,聽到了,也像是沒聽到,像一尊石雕不言不動。
掌門接著又問“窺天一脈的弟子,都去哪兒了,為什么我一路過來,一個都沒看到”
諸葛脈主這才像是注意到他,冷誚的問“掌門要插手我窺天一脈的內務”
掌門被噎了一下,他說什么了,就叫插手窺天一脈的內務
更何況,窺天一脈的弟子,也是圣門弟子,集體消失,他這個掌門來問問原因,也在情理之中吧
沒想到,接下來諸葛脈主的話,讓他更郁結了。
“圣門搬遷與否,不用考慮窺天一脈。窺天殿就在這里,一直在這里,窺天一脈的弟子死也要死在這里”
掌門的眼神一冷“諸葛脈主,這是要把窺天一脈跟圣門脫離嗎”
諸葛脈主又成石雕,不吭聲,也不動了。
掌門深吸了一口氣,壓著火氣問“諸葛脈主,難道窺一天脈的天生道體,被祖廟追殺,你也不打算管嗎”
聽了這個問題,諸葛脈主眼中異彩閃過,說道“祖廟的那些臭蟲能殺死天生道體,那天生道體也就太沒用了。”
掌門又問“據蕭峰說,救了小寶的,就是殷東,也是殷東提議讓圣門整體搬遷至深淵世界,你能否推算出,圣門搬遷是吉還是兇”
“信則吉,不信則兇。”諸葛脈主說完,又閉上了眼睛。
掌門暗罵一聲“老神棍”,仍不死心的問“殷東可信但他平安離開龍境,為什么到了七棠關外,卻不回圣門”
“進入藍幻界,被那些老臭蟲施展秘術追蹤,甚至是咒殺嗎”
在掌門以為得不到回答時,諸葛脈主回答了,并說“殷東不久前進了藍幻界,就被發現,虧得那小子也夠警覺,及時逃離。否則,他就要被鎖定了。”
掌門聽得心頭一跳,忙問“那小寶呢會不會被鎖定了”
“天生道體,不可測”
諸葛脈主神神叨叨的說完,又閉上眼睛,神游天外,再不回答掌門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