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沖凌凡使了一個眼色。
凌凡心領神會,馬上倒了一杯碧桫樹的樹汁,當然是稀釋后的,遞給了像枯尸多過像活人的昆侖老人。
“您老傳授我控制冰殿之法,雖然是交易,對我也是有傳藝之恩,這杯神樹汁,給您老潤潤嗓子。”
就算是一杯稀釋后的神樹汁,也蘊含著濃郁的生機,不能活死人肉白骨,對干枯的內身滋養作用,不亞于久旱的土地逢甘霖。
昆侖老人捧著杯子的時候,枯如雞爪的手指都在顫抖,幾乎是一口氣喝光了。
咂了咂嘴,他意猶未盡的問“要怎么兌換功法,秘術,還有什么消息,你們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全都可以告訴你們”
顏昕嘆氣“昆侖爺爺,做生意要討價還價,您這樣,別人不把你當肥羊宰,都對不起您的單純”
殷東瞅了她一眼,這姑娘最后一個字怕是要說“蠢”吧。
顏昕正好看來,氣鼓鼓的瞪著他,樣子有些呆萌,讓殷東不由失笑“我可沒把你們當肥羊宰,你長得這么瘦,一點都不肥,就算要宰,還得養到過年。”
“你當我聽不出來,你是在罵我嗎”顏昕憤憤然叫道。
殷東哈哈一笑,接著看向昆侖老人,已經迫不及待抓著凌凡進了冰殿,去傳授冰殿控制之法了,就從渦墟中移了一些從昆侖山收進來的雪菊,讓顏昕栽種在冰殿四周。
“雪菊沒有全毀,還保存在這么多”
顏昕驚喜的叫了起來,兩眼放光,“你這個大壞人,還會有這么好心的時候”
“好心沒好報”
殷東順手敲了這姑娘一記爆栗,就像他敲蕭湄的腦瓜子一樣,敲完之后,看她怔愕帶怒的樣子,又有些訕訕的收手。
然后,他趕緊轉身,跟陸將軍說話去了。
“黑榆城的仗打起來,七棠關暫時自顧無暇,沒空來找我們的麻煩,我們可以趁這個時間,把那些新建的主城利用起來,建兵工廠,大量儲備武器彈藥,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但我們準備的時間,一定不會長。”
說到這里,殷東看向七棠關的方向,神情一凜,說“七棠關來人了。”
幾乎是殷東話音剛落,一隊修士就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都穿著跟七棠關守軍一樣的獸皮甲,身上散發的鐵血殺伐氣息,都是鎮守七棠關的正規軍。
隊伍中,有一個人是殷東認識的華堂主
但,華堂主現在的樣子很奇怪,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氣息略顯虛浮,還有夾雜著腐朽的血腥氣,眼神也有些黯淡無光。
殷東看到了,差點沒認出來,難道龍境任務沒完成,連守在龍境外的華師叔祖也要承擔責任嗎
想到被他裝在渦墟里的龍殿,殷東有一點愧疚。
不過,就算愧疚,他也不可能暴露這個秘密,更不可能現在解除龍殿中藍幻界強者們的封印。
殷東讓陸將軍帶著所有戰士,全都躲到地下基地,獨自進了冰殿,從敞開了冰殿中望著外面,靜等著那隊修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