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之外,掌門凝聚的雷光虛影,望著袍袖飛揚的老道士,忽然覺得這個渾身臟兮兮的道士師侄太神秘了,有神鬼莫測之機。
老道士淡淡的一笑,并沒有否認。
此時,掌門完全不在意山門外死傷的弟子,就想揭開老道士的神秘外衣,鍥而不舍的問“窺天一脈的秘術,你還有不會的么”
這話問得有些過分了,涉及個人,可他實在太好奇了。
老道士給了他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神神叨叨的說“觀星斗,窺天機,知未來禍福,測運勢起伏,逆天改命,是為窺天一脈,有誰敢言通曉所有秘術”
掌門很想暴打這個神棍一頓,特么就不能給一個實在話嗎
老道士捋著枯黃的山羊胡子,說了一個大實話“藍幻界跟藍星同源,在圣門并不是秘密,是哪些人居心叵測,慫恿眾弟子鬧事,叫囂要殺死天生道體的,必須嚴查,否則,圣門就是自毀根基,也會讓藍幻界元氣大傷。”
掌門苦笑“就算是窺天一脈意見都不統一,有不少人主張對小寶施展秘術,將其完全控制。”
殷東這時正在時光之河中來回穿梭,引動河水,在身周形成的一個螺旋形水漩,在夾心層的河水中搜索,尋找得到魔神傳承的那一只怪獸。
秋瑩落入時光之河,也是因為那只怪獸,而她有黑劍護持,身體躲藏在劍靈空間,加上殷東救援及時,她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傷。
但,同為魔神傳承者的那只怪獸,就不同了。它被虛空風暴卷進時光之河中,真身暴露在河水中,承受時光之力的沖刷。
等到殷東發現它時,根本不是黑劍所說的一只龐然大物,長得形似禁忌生物,而是一只哈巴狗大小的怪獸。
“魔神怎么想的竟然弄了一個怪獸傳承者,難不成他還打算以獸體復活嘖,魔神還真是重口味啊”
殷東忍不住嘆道。
他沒費什么勁,就連同時光之河的河水,以及怪獸藏身的魔器殘鼎,一起收進渦墟空間,匯入空間深處的時光之河中。
隨后,殷東在這條靜寂的河床上來回搜索,收集了一大堆的破爛,連同大量的河水,一起收入渦墟中。
直到凌凡在龍境入口喊了一嗓子“東子,禁區古城來人了”
殷東這才返回了龍境。
龍境之靈很郁悶,這些人類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直接在龍境建基地了,還有通往外界的傳送陣,讓它也想弄一個分身,從傳送陣出去,看看外界的風光啊
“龍境之靈,龍境入口的位置可以移動,數量呢會有變化嗎”
回到龍境,殷東并沒有先去見禁區古城來人,而是找上了龍境之靈。
龍境之靈顯化出一個龍頭,浮現在殷東面前,目光復雜的說“龍境入口只有一個,不會有變化。并且,就算入口位置能移動,也只能在時光之河的河床上移動,不能離開時光之河的河床。”
“也就是說,找到了時光之河,才有可能找到龍境入口,對吧”
殷東問了一聲,得到肯定的答復,又問“那要是時光之河消失了,龍境入口就感應不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