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混賬偷襲老”
沒等顧文破口大罵,凌凡直接捂住他的嘴,沖著雷光飛來的方向,歉然說“前輩恕罪,這倆二貨就是口嗨慣了,并不是心存不敬。”
聽他這么一說,殷東拉著顧文,朝雷光飛來的方向,躬身下拜“前輩見諒,弟子一時口誤,以后會注意的。”
來了圣門,肯定不能得罪掌門這尊大佬,尤其是在他準備跟窺天一脈硬剛的關鍵時候,必須要找盟友。
很顯然,掌門是樂于見到他在窺天一脈興風作浪,才會伸出橄欖枝的。反正掌門的支持,在目前而言,對他有益無害,他就接受掌門的好意,或者說,給掌門當刀吧。
殷東在山門外鬧這么大的動靜,掌門并沒有派人驅趕、制止,等于是表態了老子支持你鬧,把窺天一脈鬧個天翻地覆,徹底清理干凈最好
凌凡也是一樣的想法,率先向掌門道歉,卻又不提掌門,只以“前輩”稱呼。畢竟有些事情,就算是公開的秘密,也不要宣之于口,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厲鐵軍看著身邊新來的三個師弟,眼里透著羨慕嫉妒恨,想他臨淵城少城主,成為圣門弟子,歷代城主都是圣門弟子,可以說,厲家在圣門算是根枝蒂固了,可他從來不敢在圣門如此放肆
是的,放肆
這三個新來的師弟,簡直太放肆了
然而,他們這么放肆,卻被圣門高層容忍了。尤其是殷東,那么大逆不道的話說出來,就連脾氣最暴躁的諸葛青云,都沒有露面。
換一個人,如此放肆,真不會被打死嗎
如今的圣門形勢,他好像完全看不懂
厲鐵軍心頭驚滔駭浪翻騰不休,幾乎跟夢游一樣,帶著殷東哥幾個在圣門內轉悠,尋找他們建窩棚的地方。
窩棚
厲鐵軍又想吐槽了殷東這幾個混蛋絕對是故意惡心人,真的動手伐木,搭了一排窩棚,而不是選那些空置的洞府。
殷東沒花費太多時間挑選住地,就在進山門不遠的一片桃林邊緣,就地取材,哥幾個分工合作,很快搭了一排窩棚。
隨后,殷東說“凌哥,你那里還有便攜式通訊基站吧,在窩棚里弄一個吧。我得問一下師父,叫我們過來的師叔祖是哪一位。”
凌凡笑道“少城主不是在嘛,你問他不就行了。”
話雖如此,凌凡還是動作麻利的拿出便攜式通訊基站,在窩棚里安裝調試。
殷東對厲鐵軍解釋了一下“少城主,我真不知道那位師祖是誰,兩次看到的都是師叔祖的投影,我師父說是師叔祖,但沒說名號。”
厲鐵軍失笑道“殷師弟不用解釋。還有,你們能叫師兄嗎,別再叫少城主。”
殷東笑道“行啊,厲師兄,等下還要麻煩你給我們帶一下路。”
凌凡把便攜式通訊基站安裝調試完成,有了信號,殷東聯系了小軍“問一下你師祖,喊我來的那個太師叔祖是誰,住哪里”
小軍在通訊器里喊“師祖,東子叔問你話。”
老道士沒好氣的說“就說師祖被氣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小軍說“師祖,你不能不知道啊,我還斷了一只手呢。東子叔說,要找那位太師叔祖,給我弄一個星辰果,看能不能讓我斷手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