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過了好久才響起一聲輕嘆“目前,跟魔神傳承者不要起沖突,就算她不把天生道體送到黑暗一脈來,也不要強迫,只要盯著天生道體不去圣門就行。”
眾人恭聲應下,其中一人眼中劃過異樣之色。
殷東不知道,不僅小寶被黑暗一脈盯上了,連黑暗一脈也盯上了她,還虧得黑暗一脈老祖非常忌憚魔神復活,才會下令只盯著小寶,不要強迫。
此時,四城強者自爆形成的一個巨大的深坑,塵煙散去,只留下灑滿深坑的鮮血和殘尸碎塊,還有一個古井臺。
殷東和顧文從井口出來,看看四周,都有些心驚。
顧文咋舌“這些人竟然全部自爆了,要不要這么狠”
“不知道對方還有沒有同伙,我們先離開這里。”殷東低聲說完,帶著顧文迅速沖向河中,水遁離開這片區域。
不久之后,殷丑一行人趕過來,沒看到人,只看到那個巨大地深坑。
全死了
他們相互看看,都是一幅難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從那些殘留的尸體碎塊來看,死的都是四城強者,并沒有殷族余孽。
殷丑握拳堵在嘴邊,擋住微翹的嘴角,輕咳了一聲,壓下心頭的喜悅。
那兩個小子還挺厲害的,竟然躲過了這一場圍剿
聽到殷丑的咳嗽聲,其他人都下意識的看過來,等他發話。
殷丑的臉色一沉,對桑族祭師似笑非笑的說“你看看這么大一個坑,有什么想法說來聽聽。”
桑族祭師惶恐的說“屬下覺得,四城圍剿的計劃,可能失敗了。”
呵呵笑了一聲,殷丑搖了搖頭,給了眾人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轉眼消失。
有人問“巡查使大人,是什么意思”
“這一次的行動打草驚蛇,又沒落到好處,還暴露了我們在北荒的布局,虧大了,巡查使大人照實往上匯報,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要是大人添油加醋,我們就慘了。”
一個黑袍人說完,冷冷的看向桑族祭師,森然道“你收到北川城主多少好處,要把我們都拖下水”
桑族祭師本來就嚇得滿頭冷汗,這時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上“屬下沒有收好處,大人明鑒。”
他的嘴里泛起一股苦澀,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從桑青那里拿到了神樹枝汁,他就起了貪心,給顧浚施展幻術,從顧浚那里挖出了樹汁的來歷,甚至還意外得知顧文跟殷東都有隨身空間,而且是能儲藏活物的空間。
剛好北川城被殷東憑一己之力奪走,北川城主帶城中人逃亡,途經桑族,對他說了北川城被奪的事。
他知道顧文跟殷東實力強大,不是他一個初級祭師能對付的,他也想立功,就把這件事向黑暗一脈在北荒的分堂報了。
分堂來了幾位大人,讓他去召集附近四城城主,組織強者圍剿殷族余孽,直白的說就是殺人奪寶。
現在四城強者的聯合圍剿計劃失敗,上面來的巡查使大人要追責,分堂的大人們要拿他這個小祭師當替罪羊了
桑族祭師后悔了,真不該向上匯報殷東跟顧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