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戰船上的陣法運轉,吸扯周圍的能量,把遠處的黑霾也吸扯過來,兇獸沖擊城墻時,都會避開戰船所在位置。
戰船上的戰士們,都站在甲板上看熱鬧,對那些沖擊城墻的龐大兇獸指指點點。
張堅嘆道“可惜啊,戰船在我們手上,也就是個帶龜殼子的運輸船,要是在殷東父子或者顧文手里,就能借助陣法之力攻擊或抓捕兇獸。”
黃團長說“我上次跟殷東聊天的時候,他說,其他的龍使,煉化陣符之后,也能控陣,實力越強,控陣能力越強。要不,從白山基地調幾個龍使來吧”
“凌凡那小子巴不得帶所有龍使一起過來,但,前提是,誰去接他那個位置啊白山基地,還是那小子才拿得下來。”
張堅搖頭,感慨的笑笑,對凌凡也是服氣,那小子從小就調皮搗蛋,沒想到當指揮官還能這么優秀。
黃團長說“白山基地不是有秦將軍主持工作嗎”
“白山基地重要的,從來不是基地本身。重要的是,白山基地連接的魔域、血月世界和灰島秘境。而這些傳送陣都有殷東留下的獸寵守護。”
張堅看他還是不懂,更直白的說“殷東長時間不在,他那些獸寵,除了凌凡,還有誰能指揮還有那個蠢蟹,以及被蠢蟹帶去西方的數千魔修,他們不敢冒犯凌凡,可是換一個人去,它們能聽從指揮嗎”
蠢蟹有多強,黃團長不清楚,張堅是看過視頻的,可就算那么強的蠢蟹,凌凡也照樣敢大聲呵斥,而蠢蟹也是老老實實的服從命令。
換了其他人去,搞不好會被蠢蟹一鉗子夾死。
沖擊城墻的兇獸越來越狂躁了,一頭青色的巨狼,張開的血盆大口朝著城墻撲來,撞在城墻上,被陣法防御罩的反彈之力,震碎狼頭,砸落在地上,瞬間被周圍的兇獸分尸。
血腥味也更加刺激了這些兇獸,它們暴虐咆哮著,瘋狂沖擊城墻,被無形陣法屏障反震而死的兇獸越來越多,爭搶獸尸的兇獸們更加混亂,開始自相殘殺。
城墻外的局勢越來越混亂,血腥味越來越濃,但是地表的血水卻不多,都很快滲入了地下,張堅用望遠鏡仔細觀察時,有些毛骨悚然。
黃團長也發現了這一點,說“這座古城好邪性,能吸血。該不會復蘇一個什么強大的怪物吧”
張堅說“殷東去了地底,他應該能解決的吧不過,還是要給他報個信,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通訊器聯系不上,黃團長就主動請命去送信,被小軍聽到了。
這小子也要跟著去,還振振有辭的說“我跟東子叔修煉一樣的功法,他能去的地方,我就能去,黃教官也許去不了。”
張堅跟黃團長兩個竟然都讓這小子人唬住了,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就讓小軍帶著他的霸王龍獸寵,一起進了黃團長的渦墟。
蓮花池底的那條通道,并沒有關閉,黃團長在通道外,先扔了一塊獸肉進去,沒什么才應,才進了通道。
詭異的是,殷東通行的時候,通道兩側的墻壁上,有黑色流光浮現,并化成彎月的弧光攻擊,但現在什么都沒有。
黃團長一路暢通無阻,直到被那片扭曲虛空擋住去路。
他不懂什么叫扭曲虛空,但能感應到其中蘊藏的危險,先扔了一塊獸肉進去。獸肉瞬間消失,連齏粉都不剩,看得他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