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子,殷東兩次都是看到吃不到,肯定心癢癢的吧
老道士有些惡趣味的笑了。
王巖看著自家師父,很是無奈“師父,你真不把小寶接過來,別等出事了,你又后悔。你自己說過,藍幻界碎片蘊含大兇險,還有黑暗一脈,那一脈,可不會坐視一個天生道體的敵人成長起來。”
“你懂個屁”
老道士又罵了一句,不過,這一次他給了解釋“我把小寶接過來,才是寶珠置于燈下,讓天生道體暴露在黑暗一脈的視野中。被殷東那個陰壞的小子帶著,在外面浪,才能避人眼目,給小寶贏得成長的時間。”
說完,老道士揉了一下糊在眼角的眼屎,感慨了一把“為師也是用心良苦啊”
王巖笑了“小寶肯定不懂師父的苦心,要揪掉你的胡子”
“滾”
老道士怒斥一聲,又是一巴掌,把胖子王巖拍成大餅,又望著樹上的小棗糾結起來“要不我給小寶送點棗子去”
“吱吱吱”
樹上的小猴子跳下來,在老道士的肩膀上用力拍打。
老道士笑罵道“你個猴崽子湊個什么熱鬧老道去給我乖孫送棗子,你跟這個孽徒看家。”
“師弟,你當真要去嗎”
忽然,有道蒼老的嘆息聲響起,山頂上顯化出一道青袍飄飄的身影,仙風道骨,比老道士更有高人范兒。
老道士卻對他呲牙說“怎么師兄是又想說教嗎”
“掌門讓我看著你,不讓你去看那孩子,以免被黑暗一脈發現,這也是師叔傳下來的命令,你想違抗嗎”
青袍人微笑而立,目光掃向王巖,語氣溫和的說“這個師侄天賦也不錯,師弟不妨靜下心來,好生調教,至少,他這張明牌,也不能太差勁,被黑暗一脈蹂躪得太慘,想必師弟不心疼,也會臉疼的。”
這一番話,語氣溫和,可話里卻是刺。
師徒倆聽了,都被刺得臉綠了。
王巖不敢說啥,師伯刺他幾句,能咋地連師父都得老實聽著呢
老道士翻了個白眼,沒有反駁,只呵呵說“那師弟就等著看吧,看你的弟子大展神威,蹂躪黑暗一脈吧”
青袍人微笑道“在天生道體成長起來之前,只能讓我們幾個師兄弟的門下弟子,撐著場面了。”
老道士氣得山羊胡子飛起,又是一巴掌拍扁了王巖,罵道“你個沒用的蠢材,弱渣,笨鳥先飛的道理懂不懂還不快修煉去,在這兒聽你師伯吹個什么牛皮”
這話
青袍人的笑容更深,難得能讓這個刺頭兒師弟扎心,戮戮肝,他表示心情格外舒爽,嗯,回去要喝三大壺百果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