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情形,在虛空坊市的其余幾大家族里上演,就連丹尼的家族也是一樣。
就連在虛空坊市里的,東域聯盟余下的那些人,也壓下報仇的沖動,決定等拍賣會結束的時候,就開始動手。
“虛空坊市的規則,他們自己不維護,任由殷東他們屠殺我們的人,卻不懲治兇手,那就不要怪我們破壞規則了”
有個跟駱林長得很像的青袍中年人,一臉陰狠的說道。
旁邊有人提醒“駱林少爺還在殷東手上,我們要不要跟他們交涉,把人贖回來”
“不用。”
青袍男斷然拒絕,并說“要不是那個混帳東西惹事生非,老祖也不會死就讓他給老祖陪葬吧,反正老祖生前最疼的也是他。”
連駱林都不贖了,跟他一起被俘的二世祖們,就算家人還想營救他們,也不敢開口。
青袍男子又道“更何況,華國軍方的人抓了他們,卻不殺,分明就是要我們投鼠忌器,一旦發現我們真的在乎他們,到時候,用他們當人質,逼我們開放離開東域的傳送陣,你們答應,還是不答應”
“那肯定不能答應啊”
“所以,我們不能表現出在乎那幫混帳玩意兒,能不能活下來,只能看他們的命。”
“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表現出在乎他們,讓他們覺得,可以用他們當人質,逼我們開放傳送陣,但是等他們傳送到東域之后,讓他們自投羅網。”
“有道理”
“不錯,我們可以派人去洽談,要求贖人,麻痹他們。”
同一時間,凌凡正在跟李將軍在青銅戰船的一個艙房里,討論著同一個問題。
“東域聯盟的人,看到我們抓了那些二世祖,卻不殺,肯定認為我們要拿他們當人質,要逼他們開放傳送陣的。”
凌凡笑得有些奸詐,像只老狐貍,看向關押駱林等人的艙房方向,說“我們不放人,但可以趁機從他們手上敲詐一些物資。”
李將軍聽了“敲詐”這個詞,有些皺眉。
“也不算是敲詐,是放煙幕彈。”
凌凡很乖覺的換了一個詞,笑得有些感慨的說“要不是碰到了東子,我們想離開虛空坊市,就只能走東域聯盟的傳送陣,也必然要抓一些人質的。現在嘛,這些人質的作用,也就是放煙幕彈了。”
李將軍神情凝重的說“東域聯盟死了幾個長老,就怕他們現在就報復我們在主世界的軍事基地,而我們的消息傳不回去,沒有防備,很容易吃大虧啊。”
凌凡的笑容一凝,緊張的說“對啊,我們得派人先回去報信,我跟東子說一下去,看他有沒什么辦法。”
這話說得,讓李將軍很無語,就這點小事,為什么還要問殷東啊,你沒長腦子,不能想個辦法嗎
凌凡當沒看見李將軍的眼神,有東子在,他干嘛要費那個神,少死幾個腦細胞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