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封鎖東域,不讓他們去圣山吧”
“天真封鎖了東域,把那些瘟神留在東域,我們有活路還是說,你能搶先于他們進入圣山,
進了圣山,喝口水都要錢,你有錢”
“唉,那怎么辦”
“神仙打架,跟我們這些小鬼無關,躲遠點唄,只要有外來者,就快點送進圣山,別來禍害我們陽城就行。涵城的人就是傻,跟外來者起沖突,惹火燒身。”
從旁邊維持秩序的守衛中,傳來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頓時讓殷東等人明白,能順利的進城,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這里,并不是沒有被發現,而是被陽城的人當瘟神,想要快點送他們去圣山。
對此,殷東他們都沒什么不滿意的,這樣彼此方便,最好了。
兩個半小時后,東域毗領的圣山腳下,一個山洞之中,殷東一行人都被傳送過來。跟他們一起傳送來的的其他人,一出傳送陣,都像有鬼追似的,沖出了山洞。
殷東等人,倒是不慌不忙,清點了人數之后,一個不缺,才出了山洞。
出了山洞,就是一片綠草原,剛下過雨,草原如洗,綴滿草葉兒的水珠璨然生輝。從東域出來的人,都朝著草原深處的圣山進發。
這些來圣域的人中,絕大多數都走得很慢,赫然是一些狂熱的信徒,三步一拜,九步一叩,一路叩拜前行,到圣山朝拜。
殷東他們不想惹人注意,也夾雜在人群中,
就算沒有一路叩拜,卻也沒有奔跑或飛掠,慢慢的朝著圣山進發。
走了兩天,大家眼前出現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高山,像被斜砍了一半,僅有一座危峰兀立,上頂云天,令人望而生畏。
“圣山到了”
人群中有人歡呼,又被同伴捂住嘴,按倒在地上叩拜。
煙云籠罩的危峰之下,草木蔥蘢,如綠帛垂掛在則下,卻擋不住千瘡百孔的山體上,那些巨大的裂痕,透著一股澎湃的血腥黑氣,不少巖石縫里露出漆黑如黑色澤。
在殷東的感知中,這座被毀的圣山,跟石猴
和炎部落巫形容的圣山截然不同,沒有那種神圣的氣息,很邪性,就像是一只茍延殘喘的兇獸,桀驁不馴、狂暴,嗜血。它時日無多,卻又不甘心死去,還在垂死掙扎。
殷東覺得,讓老祖們在圣山尋覓成圣機緣,不現實。
尤其,看著那些叩拜的人群,殷東有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感覺這些人像是守株待兔的蠢兔子,自動送上門來,成為滋養圣山的養料,或者肥料。他覺得,這一趟可能白跑了。
那些一路叩拜而來的人,大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漢子,看上去狂野兇悍,但是拜伏在圣山腳下,卻是虔誠無比。
殷東悄悄把小軍移出渦墟,問道“你有沒眼熟的地方”
小軍朝圣山的右側一指,很肯定的說“我跟斌哥從西域過來,在那里住過,那里有一個很大的山洞。東子叔,我們去找斌哥吧。”
殷東苦笑,過了這么久了,黃斌肯定不會留在那個山洞了。不過,去那個山洞總能找到線索,查到黃斌被送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