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能感應到蠢鰱的情緒變化,懂它此刻心頭涌起的那一點執念從涵水關進入東域,再見當年給它念書的書呆子一面。
“我試一下。”
殷東出聲,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抱起小寶,身形閃爍而出,轉瞬落到東域大陣之外,雙手覆蓋在陣法屏障之上,運轉功法,一股狂暴的吞噬之力涌現,將大陣屏障撕了一道裂縫,頓時,有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從裂縫中透發而出。
“老祖們先進,其余人隨后跟上”
隨著殷東喊了一聲,老祖們毫不猶豫的暴掠而出,從殷東撕開的那一道裂縫中穿過。然后是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沖了過去。
他們的速度都很快,殷東的聲音還沒有從河面上消失,所有人都進入了東域,順利得讓蠢鰱都傻眼了,本魚一定是眼花了,東域大陣不可能這么容易通過的
蠢鰱發呆的時候,被殷東連同船一起收進渦墟,再抱著小寶,十分輕松的進入了東域大陣之中。
“這一定是假的涵水關”
被殷東再次從渦墟里移出來時,蠢鰱還處在不可思議的震驚之中。要是東域大陣這么容易進入,那個書呆子就欺負了魚,枉它這么長久的歲月過去了,還惦記著那個書呆子。
然而很快,蠢鰱來到了涵水關下,靠近城墻,就有一股澎湃的兇煞之氣撲面而來,城墻上還有年深日久被鮮血浸染之后的干涸血漬,以為刀砍槍擊之后的裂紋,以及從石頭裂縫里生長出來的發黑的苔蘚。
哪怕蠢鰱是虛圣級的強者,也被那一股兇煞之氣壓制,感應到一股大恐怖,仿佛再向前一步,就將觸發不詳,萬劫不復。
不僅是蠢鰱有這樣的感受,其他人也是一樣,都跟下餃子一樣,被那一股兇煞之氣壓得墜入河中。
所幸殷東反應夠快,把渦墟里的船移出來時,就控制陣法之力凝成光索,把落水人的都拽到船上。
籠罩艦板船和周圍水上平臺的陣法防御罩,受到兇煞之氣的壓制,震蕩,晃漾,好像隨時都可能潰散。但,隨著殷東控陣吞噬輾壓而來的兇煞之氣,船上的四九歸元陣全力運轉,把洶涌澎湃的兇煞之氣吞噬,陣法防御罩逐漸穩定。
船上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呼了口長氣,而小寶則歪著小腦瓜望著涵水關的城墻,小嘴兒念念有詞“你是壞蛋,寶寶不跟你玩”
換一個當爸爸的,肯定不會當回事,但殷東聽了卻是臉色微變,警惕的打量四周,驚疑問道“小寶跟誰講話”
小寶一臉的懵懵懂懂,搖頭說“寶寶不知道。”
殷東看向涵水關,心里突的一跳。
前方的涵水關的城門敞開著,看上去就像一個巨大的兇獸之口,船溯河而上,就像是自動送入它的口中。
氣勢磅礴的涵水關,看不到一個人影,不知道是涵水關發生了什么變故,無人鎮守這座雄關,還是對東域大陣太有信心,覺得沒必要派人守關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