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槐樹林中,經過積年累月的黑霧侵蝕,樹干枝葉都浸染著絲絲的黑氣,林深處透發著陰寒,還有不詳的氣息。
眾人出了林子,都有一種莫名輕松的感覺,就連小寶都說“寶寶不喜歡樹”
“爸爸也不喜歡,我們去坐船。”殷東微笑著,給小寶抹掉沾在鼻尖上的泥,率先朝著河邊奔去。
被殷東收進渦墟里的船,移到河面上,陣法開啟,正源源不斷的吸收著河水以前空氣中的靈氣,陣法防御罩上白霧翻騰,看得老祖們都不禁驚嘆,覺得殷東的陣道造詣比本門的陣道宗師也不差了。
殷東汗了一個,實話實說“我就是照葫蘆畫瓢,真沒什么陣道造詣。”
屠老祖給了一個明顯不相信的眼神,你小子當老祖是傻的呀,照葫蘆畫瓢,就能虛空刻陣了,你咋不上天呢
連最耿直的屠老祖都不信了,心思復雜如蔣老祖這些人更不信了,弄得殷東很無語,算了,不信拉倒吧。
“這個渦墟,我們也有”
這時,殷東忽然聽到艦板船的另一側,傳來鐘上校驚詫的聲音。
艦板船太小,所以四周加了獨木舟和木板搭的水上平臺,上船之后,沒人刻意的要求,但是老祖們跟戰士們自然分開,老祖們都在這邊船右側的平臺,戰士們就去了另一側。
鐘上校跟一個沒有失去記憶的戰士打聽情況,并看到那個叫張青陽的戰士打開的渦墟,失聲驚叫。
他可以施展虛空閃爍的元技,但是無法開啟渦墟,并且也無法感應到元力珠的存在,更無法激活元力珠自帶的類似光屏的功能。
殷東問清楚之后,就說“鐘哥,你還能施展虛空閃爍,說明你還是覺醒者,元技并沒有失去。元力珠帶有一種類似于光屏的功能,要用精神力激發,你現在不能激活元力珠光屏,應該是精神力受損嚴重。施展不了渦墟元技,應該也是需要消耗比較多的精神力,所以,你現在無法施展渦墟元技。”
鐘上校看了一眼同樣失憶的戰士們,壓下心頭的恐慌,語氣淡然的說“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精神力恢復,就沒問題了,是吧”
“失憶應該也是跟精神力受損有關,鐘哥,你們不要急躁。”說到這里,殷東腦中閃過完一個念頭,忙說“對了,你再試一下,看能不能進其他人的渦墟”
還沒等鐘上校出聲,一道光索閃線,把他給捆了起來,扔進對面戰士的渦墟里,隨后,小寶壞笑道“鐘叔要不慫”
“小壞蛋,鐘叔沒有慫”
鐘上校本來心情格外復雜,跟亂麻似的,被小寶這么胡鬧了一下,忽然不糾結了,出來之后,逮住小寶拍了兩下屁股,笑罵道“鐘叔失憶了,要是忘了很重要的事,你要提醒鐘叔,知道嗎”
小寶跟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鐘叔忘了,要給小寶騎大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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