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肆虐的大海中,變異進化的無數兇險海怪,這一刻都不敢靠近,逃得遠遠的。這一方海域忽然之間詭異的安靜下來。
雙方的打斗都停了,全都愕然看向了殷東,而他還沒有停止吐槽“主脈簡直是一團爛污啊,從上到下連根子都爛了,黑透了,我就不懂了,各個分脈的人是不是都傻了,竟然還能容忍主脈這些渣渣,壓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是不是傻”
屠老祖隔得近,反手一巴掌拍過去,打在艦板船的陣法防御罩上,轟然一聲響,伴隨響起的還有他氣急敗壞的喝罵“你小子懂什么”
殷東“嗤”的冷笑道“我是不懂啊,你們這些老頑固就算了,被主脈洗腦了,可我師父那個老騙子,是專門坑蒙拐騙的神棍,怎么也會被主脈忽悠,給主脈賣命還有,主脈憑什么那么篤定可以斬草除根,是不是有控制分脈的辦法”
蛇老怪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面紗落下的俏臉上,只露了一雙靈動之極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殷東,饒有興趣的說“你這小家伙很有點意思啊要不,你拜我為師,可好”
“當然”吐了兩個字,殷東又邪氣的一笑,意味深長的說“你確定收我當弟子,你敢跟老騙子搶徒弟”
蛇老怪盡管名號不大好聽,卻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絕色大美人,聽了殷東的話,竟然回了一個媚態橫生的眼神,嬌笑道“你那個師父,可是本座的晚輩,你得問他,敢跟本座搶弟子么”
殷東的表情有些古怪,腦子里不由浮現出前世的一些記憶畫面。
那時候,他見到的蛇老怪,是一個在酒吧里賣的女人,那時候顧文受到追殺,被沈紅雷的走狗吳冬林咬著不放,躲到那家酒吧,他收到消息,去接應顧文時,誤闖了她所在的房間,當時她被一個胖子壓在沙發上,正要霸王硬上弓。
他打昏了那個胖子,還剝掉那胖子的衣服,帶去給顧文換上了,同時帶走的,還有被灌了藥的她,然后一起去了她租的公寓,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那夜的春風一渡后,他們再沒見過,而這一世,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了那張臉,殷東也早就忘了前世有過的一次露水之緣。
此刻,殷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前世與今生,還是所謂前世,不過是一場夢,那些經歷過的事,都是老騙子搞出來的,比如他那一次的露水姻緣,純粹就是老騙子憎恨蛇老怪這個老妖婆,故意惡心人編出來的劇情。
像什么逆命之人的說法,不過是老騙子愚弄他的騙局吧
殷東吞了吞口水,把腦子里那些像雜草一樣瘋長的念頭,都給壓了下去,嘴里不緊不慢的嘲弄道“果然是主脈作風,就是霸道啊,搶弟子,都這么肆無忌憚。難怪其他幾脈都在密謀推翻主脈,還真是主脈不滅,其他幾脈永無出頭之日啊”
蛇老怪笑了幾聲,不像剛才那么甜美動聽,笑聲里透著寒冽的殺機,慢悠悠的說“小家伙,你是真不怕死啊”
“講真,老妖婆,我怕死,說到底我才剛二十出頭,還沒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活的零頭數,死了就太虧了。可不是我怕死,你就不會弄死我的。你說什么搶弟子,也不過是貓在咬死老鼠之前的游戲。我又不是傻,看不出來”
殷東很無奈的嘆氣,那眼神掃向蛇老怪,跟看白癡一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