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聽他的,走,去醫院。”殷東說著,一把拽起老道士,朝著基地醫院狂奔而去。至于家里那幫老頭兒,他也顧不上管了。
凌凡的速度沒有殷東快,卻跟基地醫院那邊聯系了,等到殷東帶著老道士到時,院長帶著各科專家都己經準備就緒
。
老道士本來不想來的,不過殷東丟來一句“不去醫院,就沒酒”,就讓他老實了。
到了基地醫院,給老道士做了個全面檢查,得知他體內不僅有舊傷,還有寒毒,己經侵蝕了臟腑,只是實力強橫,加上藥物,才壓制了寒毒沒有發作。
殷東弄的酒里,添加了魔鬼辣椒和星辰液,對于老道士的體內寒毒,還真是對癥,但是,要是他一次性喝下大量的這種酒,卻無異是催命藥。
也就是殷東攔得快,要不然等老道士把一壇酒喝下去,輕則會讓他的臟腑受到不可逆的損傷,重則送命
“你就留在基地醫院住院吧,外面的事情,先不要管了。其他那些老頭,我可以先送他們去圣山。”殷東不容置疑的說。
老道士吹了吹山羊胡子,不樂意的說“我不用住院,我的身體什么情況,我自己清楚。”
“術業有專精,老騙子,坑蒙拐騙,你是行家。但是,治病療傷,你得聽醫生的。”殷東說完,還威脅了一把“你住院,我就送那幫老頭去圣山。要不然,我就不管了。”
“什么那幫老頭,沒上沒下的”老道士給了殷東一記爆栗,老眼中卻閃過一抹欣慰的神色,這是個真心孝順的,親兒子也莫過于此。
只不過眼下形勢復雜兇險,師門各脈矛盾激化,瀕臨分崩離析,而他們這一脈最弱,被主脈選為殺雞儆猴的那一只雞,反抗與否,都面臨著覆滅之禍,他哪能安心在白山基地靜養,所以,也只能辜負殷東的心意了。
老道士揮揮手,讓凌凡帶著其他人離開病房,神色嚴肅的說“東子,主脈為了震懾其余各脈,要拿我們這一脈開刀,我沒有時間養病。你還得快點送我們去圣山,不然會把禍水引來白山基地。”
聽他提到這一茬,殷東直白的問“白山基地大陣能擋住天災,為什么擋不住你們,是四九歸元陣容易被破解,還是你們的實力比天災的威力更大”
老道士了解這弟子的性格,也不意外他會問得這么直接,撫須笑道“放心吧,除了為師,其余的人進來不。當然,半步圣祖跟圣祖例外。”
殷東松了一口氣,還好,白山基地大陣的防御沒有之前想的那么弱。至于半步圣祖及圣祖真要是那個級別的高手
來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接著,殷東又問“追兵中會有半步圣祖嗎”
“也許。”老道士給了一個不確定的回答,被殷東丟來一個白眼后,他也不介意,撫著稀疏的三羊胡子,又道“我們這一脈需要盡快出一位半步圣祖,而圣山,是我們最后的希望。成,則生。不成功,則全滅。”
殷東聽得心驚肉跳,可越是如此,他越不想讓老道士離開,堅持說“我送那幾個老頭去,你留在這里養病,都不耽誤。反正你去了圣山,也不可能突破。”
砰
老道士揚手,甩了殷東一巴掌,怒目而視,有你這么戮肺管子的么
殷東揉著腦門,打定主意不松口,反正那個師門的破事,他也不想管,什么主脈分脈,跟他沒關系,只要師父安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