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了他嫌棄的眼神,凌凡拽緊了他的胳膊,眼神堅定,孕育陣靈都不是大事,還有什么是大事
殷東沒好氣的懟道“你親兒子小軍還在魔門駐地,我不得趕緊把魔域的事情辦好了,去魔門看你兒子他們是不是安全”
凌凡這個當人家親爹的,竟然滿不在乎的說“那不是還有秋大總裁嘛,她一定有辦法護住幾個孩子的。”
“你倒是心大,難怪小軍總喊著要換爸爸。”殷東失笑道。
“瞎說什么大實話”凌凡悻悻的松開手,又道“移栽長壽松的事,要是你不在,我怕搞不定那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
殷東說“你們先嘗試吧,反正孕育陣靈這個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搞定的,我就不摻合了。倒是這個血池的陣法,需要重弄,陣符只煉制一塊給你,以后再進入這個血池,必須你親自帶進來。”
“這樣啊,好吧。”凌凡覺得有道理,就沒再要求殷東一定得留下來了,獨自趕去了小田村。
所有被抓的人,都被帶到了小田村審訊。除了那些血風樓的骨干,原小田村的村民都沒堅持多久,就全部招供了。
田洪陽的想法,代表了絕大多數小田村村民的想法,他們都認為村子后山的淬體血池,應該屬于小田村,是被殷東仗著實力強橫,強行替大灣村占了,還要擺出對小田村施恩的態度,讓他們心存怨恨。
小田村的村民并不清楚,這種說法,其實是有血風樓的人暗中引導,等到整個村子都怨氣橫生時,血風樓的人才出面,拿出元珠來收買他們,并以嫁娶的方式成為小田村的村民,順理成章的得到了進入淬體血池的機會。
隨后,血風樓的人控制了兩個村子掌握陣符的人那些人,暗中得到了淬體血池的控制權,開始大肆改造淬體血池除了添加一些藥草,就是大量的活人血肉。
小田村除了當初被殷東帶去深海艦隊的那些青壯年,余下的人,有一小部分是被血風樓的人殺雞儆猴,丟入了血池中。
那些慘死的小田村村民,有不少親友,是看著他們活著被分解,一開始還有人仇視血風樓,但是等他們嘗試了血池改造之后的效果后,就迷上了那種感覺,對血風樓的敵意也一掃而空。
尤其是那些老弱病殘,對于血風樓更是死心塌地,成為那些殺手的狂熱信徒,甘愿為虎作倀,保護血風樓那些喪心病狂的殺手。
被抓捕后,小田村的村民們并沒有慚悔之意,反而群情激沸。
如田洪陽之流,更是猖狂不己的給凌凡潑污水。
“白山基地的凌總指揮,跟殷東好得穿一條褲子,為了幫殷東搶奪我們村的淬體血池,竟然這么無恥的栽臟陷害,想把我們全村人整死”
“黑幕我們全村老少死不瞑目”
“冤枉啊”
聽著這些人黑白顛倒的給自己潑污水,凌凡連生氣都不屑,只說“沒有了做人的底線,不配為人跟畜牲,有什么好生氣的”
殷東來到小田村里,聽著煥發青春的那些小田村老人,看著他們叫囂,就聽了一句“你們晚上不怕做噩夢嗎”
沒有一個小田村的老人敢說,一直都沒做噩夢。事實上,他們每個人晚上都會做噩夢,經常在夢中嚇醒。只是,他們控制不了那種浸泡在血池里的感覺,如同癮君子一樣無法戒掉會上癮的美妙感覺。
“血風樓可能有一種精神類元技,小田村的村民被他們控制了。”殷東觀察著小田村的村民,又給凌凡提了個醒,順手把煉制好的陣符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