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長啥樣
咝咝咝
海蛇在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控制不住的撞擊著山石,兇性十足,就連余陽也被它一記蛇尾從山下掃飛到半山腳。
余陽灰頭土臉的爬起來,發現肋骨被撞斷了兩根,悶哼了一聲,并沒有慘呼出聲。
李連長跑過來扶起他,脫口問道“怎么回事”
剛被免職的齊連長陰陽怪氣的說“還能有什么事很明顯是那位殷教官給的獸肉跟水有問題,他的獸寵吃出毛病來了,呵呵,打臉了吧”
他是真不服氣,憑什么就為那點破事兒,把他直接給免職了
他不過就是說了那個漁民的幾句大實話,哪里錯了
余陽猛的扭頭,雙目寒光閃爍,毫不留情面的斥道“不懂就別在這里瞎嗶嗶,殷教官給的都是好東西,你吃不到葡萄,別說葡萄酸,辣雞”
“你罵誰辣雞”
“誰不懂了”
“給我站住”
身后傳來了一道道的咆哮聲,余陽嗤的笑一聲,頭也不回的說“誰問就是誰”
“你干什么”
李連長一聲驚吼,傳入余陽耳中時,他心生不妙,想要躲,可身上本來就帶傷,反應慢了半拍,被身后猛沖過來的一股大力踹上,整個人被撞飛出去,還能聽到骨骼咔嚓斷裂的微響。
轟
余陽頭上腳下,一個倒栽蔥撞在山側橫生出來的一顆老松上,直接撞斷了數聲粗大的枝椏后,脖子卡在一個樹杈間,等到被救下來時,人己經昏迷了。
醒來時,女軍醫黃芮的臉在余陽眼前迅速放大,她彎下腰身,微笑著問“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比如,惡心,想吐”
“沒有。”余陽有些窘迫的說,面對基地一枝花的黃芮,單身狗真的好緊張,尤
其是她的眼睛好亮,像放光一樣。
“要是有什么不舒服就要說。”黃芮笑著叮囑一聲,又告訴他,攻擊他的人是被免職的齊連長,現在被打發去科研所打雜了。
隨后,她冷不丁的問“你跟殷東以前認識,是吧”
余陽點頭“哦,是的。”莫名的,內心有些失望是什么意思
沒等余陽想明白,黃芮歡喜的說“那你跟說說他的事吧,還有顧文,我跟他倆是高中同學呢,以前我坐他倆前排,顧文那家伙可沒少作弄我。”
余陽有些慚愧,剛才他還吃了殷教官的醋了,原來黃芮只是關心老同學。唉,恐怕不是關心老同學,她也不會主動跟他講話吧。
“抱歉,我接到了命令,不能說關于白山基地的情況,尤其是關于殷教官的事情。”余陽歉然說完,都不好意思看黃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