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讓蠢鷹降落在一株老松上,看向飛掠而來的師叔滿身是血,神情疲倦無比,不由驚呼“師叔,您受傷了”
蔣天佑眼神復雜的看著他,嘆道“萬獸山脈的太兇險,你的獸寵帶著它的族群只是保護軍方的人,不讓我們的人進入它們的地盤,我們這幫老家伙每天都要戰斗,受傷是家常便飯了。”
這話聽得殷東一怔,又嘿嘿的笑了“書呆子師叔啊,您這是滿腹怨氣啊,不像是您的風格嘛”
砰
直接甩殷東一個爆栗之后,蔣天佑笑罵道“你小子還幸災樂禍是吧你跟你的獸寵交待一下,允許分脈弟子進入它們的地盤休整。我們這些老家伙可以深處萬獸山脈去歷煉。”
殷東不是太樂意,但師叔開了口,也不能拒絕,只說“那些自命不凡的家伙,要是愿意接受軍方統一管理,就沒問題。”
“接受軍方管理”蔣天佑皺起了眉頭,有些遲疑。
“是的,必須接受軍方統一管理。”殷東語氣堅決的說道,并把外界的情況也簡略的說了,隨后憂心忡忡的問道“師叔,您覺得師父受傷后,離開京城,會去哪兒”
蔣天佑神色大變,喝道“你跟我來”
他帶著殷東往萬獸山脈深處奔行,大約一個半小時后,來到一個斷崖邊的山洞里,找到了同樣滿身是血的五老祖。
“五老祖,出大事了”
聽到一向淡定的蔣天佑的急切叫聲,五老祖抬眼,不悅的斥道“慌個什么”
等蔣天佑轉述了殷東說的那些話,不僅山洞里其余受傷的弟子驚呼出聲,五老祖也不淡定了“我出去看看”
蔣天佑立馬反對“不行,您留下,我跟東子出去,小世界里的弟子,或許就是我們分脈最后一火種了,您得留下來保護他們”
這話聽得殷東一陣心驚肉跳“形勢這么險惡嗎那我師父呢有生命危險,是嗎”
蔣天佑沖他一聲苦笑,嘆道“東子,你努力在
養蠱計劃里活下來,活下來才有資格知道你師父的生死”
“我”
沒等殷東說完,蔣天佑就打斷了他的話頭“你師父回了師門,具體會發生什么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別說遠水救不了近火,就算我們趕回去,也是送死。”
話說到這個份上,殷東其實也沒什么可說的了,只是不甘心的問“那我們就不管我師父死活了嗎”
雖然總是一口一個老騙子的喊,可是在殷東內心里,是把師父當父親一樣尊重親近的,他無法坐視師父有危險而袖手旁觀。
五老祖嘆道“主脈,以及其他分脈太強大了,不管是哪一脈對我們出手,我們都扛不住。你師父逃離京城,也可能不是返回師門,而是躲避追殺了。”
殷東的臉上戾氣浮現,森然道“主脈跟其他分脈有哪些人在主世界”
蔣天佑搖頭道“我說了,你現在沒有資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