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又是一頭白猿被殷東拍飛,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出。
顧文提著的戰刀再次舉起,雙腿緊繃,狠狠的跺了一下,身體像一顆離膛的炮彈飛起,揮刀斬向那頭白猿。
轟
刀芒跟那頭白猿在空中撞擊,如熊熊火焰燃燒的刀芒,破開了白猿的強大防御,切豆腐般,將這頭皮糙肉厚的白猿從頭部到腰腹處斜劈而開,迸濺出大量的血濺和內臟,灑落在雪地上。
血腥味在這一片雪原上彌漫,而顧文像是毫無感覺一般,變成了一個冰冷的殺戮機器。他落在地
上,甩了甩被雪霧和血水染濕的頭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角的血液,充斥著冷酷與暴戾的眼神,看向其余的白猿。
“再來”
此時,其實己經不用殷東打招呼了,顧文己經陶醉在這一種瘋狂殺戮的狀態之中,渾身的龍元都在沸騰,化作火焰透體而出,讓他格外亢奮,沒一點疲憊。
被殷東困住的白猿們都沒有了斗志,想要逃走,可是被殷東困住,它們根本逃不掉,哀聲四起,惶惶如熱鍋螞蟻,那三只原本被護在中間的小白猿也沒猿管了,左沖右突,卻沒有一只能逃出去。
殷東不再一頭一頭的白猿放出來,而是把余下兩大三小共五頭白猿一起放出來,讓顧文在白猿群磨砥。
顧文悶聲不響的掄刀就劈,龍元激發了刀芒化作了熊熊的火焰,烘烤得積雪化成濃白的霧氣彌散,把他跟猿群都籠罩其中。雪原上,被轟出一個又一個大坑,白猿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傳向雪原深處。
殷東在旁邊的戒備著,只要顧文沒有生命危險,他就不準備出手。
在顧文又一次斬殺一頭白猿時,在他背后的那頭白猿猛的撲來。而這時正是他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時,很難反擊,眼看就要被白猿偷襲得手,被直接生撕幾乎是必然的結果。
這時候殷東就該出手了,但他手抬了抬,卻又頓住,忍著沒有插手顧文的戰斗。
他終歸是不能一直守護在顧文身側,以后碰到類似的絕境,也需要顧文自己絕境求生。并且,在生死之間磨砥,也能得到莫大的好處。
“嗷”
白猿興奮的吼叫一聲,幾乎可以看到顧文被自己撕裂的場面,猿眼中閃著嗜血的兇芒。
只見顧文身體猛的下墜,身體驟然砸落在地上,再一個翻滾,堪堪避開身后抓來的猿爪,背部能感到血肉被劃裂的銳痛。他渾然不在意背部傳來的劇痛,手肘在地上一撐,一記掃堂腿橫掃而出。
離得最近的小白猿被掃中,身不由己的撲出
,剛好撞上抓向顧文的那一只猿爪,它的身體被直接抓出五個血洞。而這還是那頭大白猿反應過來收了幾分力度,才避免了小白猿被直接開膛破肚。
顧文得到了喘息之機,又是一腳將另一只小白猿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