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煤船上,一道猖狂無比的狂笑聲,笑到一半時,戛然而止,隨后,又驚急吼叫。
灣鱷們可不答理,繼續朝運煤船隊包抄而去,近了,它們的形狀終于被船上人看清楚時,頓時響起一片驚恐的嚎叫聲。
“好大的鱷魚啊”
“天吶,江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鱷魚這鱷魚都成了精吧”
“鱷魚不是成精,是進化成妖獸了,蠢貨”
“你丫的一個腦子進水的蠢貨,鱷魚成了精還是妖獸,有個屁相干,現在是我們要逃命啊,老天,鱷魚的速度比我們的船速要快,我們逃不掉了”
“下水游上岸”
“你瘋了,江水很冷”
“水再冷,也比落到鱷魚嘴里要好,你要在這里等死,老子可不等了。這尼瑪的鱷魚比船都大了,撞一下船就沉了,我們還是落水”
船上響起一片紛雜嘈雜的吼叫聲,好些人都跳水了,“撲嗵撲嗵”的,跟下餃子似的,爭先恐后的跳水,朝著鱷魚包圍圈的空隙處游了出去。
“不許跳水,尼瑪的一群蠢貨,這些鱷魚是那孫子的獸寵,它們不會撞沉船的,它們是來搶運煤船的”
隨著船上的人紛紛跳水,槍聲跟爆炸聲也變得稀疏起來,一道氣急敗壞的吼聲響起,震得人耳膜生疼,一個壯碩的男子身影也從船上凌空飛起。
筑基期修士
運煤船上竟然有一個筑基期修士,那應該就是鐘濤吧,跟沈紅雷一樣,也是在天災之前搜尋靈脈所在,但是實力比沈紅雷要強大太多了啊就不知道他是哪個修煉界宗派弟子,要是毀于天災之下還好,否則,又是白山基地的大敵
江水中,殷東都驚了一下。這個鐘濤能收斂氣息,所以,他一開始察覺到了鐘濤是修士,但并不覺得他有多強,似乎也就是淬體后期的樣子,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道鐘濤這家伙是一個扮豬吃老虎的陰比,一直沒有展露實力,而是讓船上人用槍和炸彈攻擊,麻痹他,估計是要抽冷子給他致命一擊的吧
要不是現在船上的人紛紛跳水,鐘濤這個陰比也不會暴露實力了。果然,修煉界是極度危險的,隨著修煉界勢力撤到世俗界來,他的思想觀念也得改了
殷東暗自警醒,對于鐘濤倒是沒有多少忌憚
。
哪怕鐘濤身上散發的澎湃血氣,足以船上船下的那些人被壓制,一動也不能動彈。那一聲咆哮,更是宛如如兇獸咆哮,震得他們心膽俱寒,幾乎要嚇死。
“殷東,你以為帶上這幾頭畜牲就可以威脅老子了天真”
鐘濤也不跟其他人計較,相信那些蠢貨在他暴露實力后,再不敢心存異心了。他直接沖灣鱷們出手了。
話音落下的剎那,鐘濤手一揚,一道青銅長矛乍現,一瞬間,猶如猛烈奔騰的青色長蟒,血氣流轉,矛影洞穿虛空,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一頭灣鱷扎去。
“去死吧”
鐘濤暴吼一聲,隨即發出一陣猖狂的笑聲,等著看他的長矛洞穿灣鱷了腦袋。
三階巔峰的妖獸,跟筑基期修士相比,實力
還是差了一截,這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