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的不是現在,而是等他根基打牢實之后,外門弟子進了內門,甚至更進一步呢無極門中,他一呼百應的時候,而老祖又被他蒙蔽”
“別胡說,老祖才不會被他蒙蔽”王師兄斥道,但也僅此而己,他并沒有否認沈紅雷有野心,以及收買外門弟子了
換言之,他也覺得鐘師弟說得不錯,沈紅雷這小子野心勃勃的想要在無極門奪權。
無極門的基業,是王家從蕭家手上搶來的,能掌權的只能是王家子弟,沈紅雷算個什么東西,也想摘桃子
鐘師弟陰陰的一笑,知道自己的饞言起效了,再添一把火“沈紅雷居心叵測,他不僅是要收買外門弟子,還想削弱內門子弟的力量,因為王家子弟,只要成年的,可都進了內門,外門弟子中,王家子弟可就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了。”
王師兄眼皮子一跳,卻道“那又怎樣”
鐘師弟也不怕把話說得更直白了“礦工們
雖然都是些弱渣,但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也會跳墻,要不,之前的那一場混戰中,外門弟子不會死那么多。沈紅雷建議礦區都讓內門弟子來鎮守,說白了,就是要暗中挑唆礦工們鬧事,趁亂弄死幾個內門弟子,反正不管誰死,他都不虧。”
“他做夢”
聽到王師兄吼一嗓子,鐘師兄笑了,語帶輕蔑的說“他有什么夢不敢做的這座省城本來人滿為患,死掉一批礦工,就再抓一批來,城里人死完了,再去周邊縣市抓,天災之下,還是有不少命大的幸存者,想抓多少礦工都有。死一批礦工,折幾個內門弟子,呵呵。”
就算鐘師兄沒說完,但那一聲呵呵,也足以引導王師兄腦補出無數情節了,他的臉色也徹底的陰黑如墨了。
“走回去,還巡個狗”
王師兄罵了一聲,再吐一口唾沫,直接暴掠而出。
那一口唾沫,落在地上,離殷東不過咫尺,他一動不動,靜等著那一位鐘師弟離開,但那家伙竟然不急,呵呵輕笑道“王家的一幫蠢貨,挑撥兩句,就跟炸刺的刺猬一樣,要扎人了,沈紅雷那孫子別認慫,慫了,可就不好玩了”
殷東啞然失笑,看樣子這位鐘師弟跟沈紅雷是有仇啊,本來他一開始打算干掉來人的,可是聽到兩人的對話,就改了主意,現在聽到這個鐘師弟的話,就更不想殺他了,覺得就算順手能殺的時候,也得放他一條活路。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更何況,這家伙又是這么陰險,有他在無極門里,肯定能給沈紅雷招來不少明槍暗箭,就算沈紅雷能應付,也不好受。
鐘師弟沒想到下方有一位“知己”,正跟他惺惺相惜呢他也沒多耽擱,在后慢悠悠的追著王師兄返回了。
風里,傳來這位鐘師弟的抱怨聲“堂堂內
門弟子來巡山,真不知道門派高層腦子是不是都長了肌肉,竟然聽信了沈紅雷的鬼話,有混元無極陣覆蓋,尼瑪一只兔子都跑不進來,老子想抓個兔子烤了下酒都不行”
殷東父子倆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無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