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好幾個方向都會有人喊“文子,這邊”
顧文一般秉著就近的原則,撲向離得最近的二階妖狼,然后再往遠處殺過去。所以,他沒法像殷東那樣一個人形成一道封鎖線,需要不少馭獸戰士們協防,不過,好歹他們一起把最外圍的封鎖線支撐下來了。
殷東沒有再插手的打算,目光看向荒草叢深處,那些垂掛如紗的紅光區域之后,隱約可見的山丘和遠處的城墻。
這里距離竹縣的縣城己經不遠了,根據竹縣幸存者說,縣城內有一道靈脈,所以,狼群從四面八
方涌向縣城,整個城區的人都被困住,死在紅光沖擊波下的不到十分之一,逃出來的不足十分之一,余下的都是死在圍城的狼口中。
從縣城逃出來的幸存者,以及縣里各村鎮的幸存者,又在狼群的追殺下死了絕大多數,最后整個縣的人就剩了那幾千人,逃去了白山基地。
殷東覺得狼禍必須要除根,不能讓狼群感到威脅大了,逃往別處。否則,等狼群休養生息之后,再次繁衍壯大,又會來禍害人了。
“文子,我去前面的縣城弄個陣,免得狼群逃散了,你悠著點兒,別掛了。”殷東交待一聲,身形掠入荒草叢,飆射而去。
“臥槽東子,你這是要連鍋端的節奏,心好黑啊”顧文怪叫道,沒得到回應,因為殷東己經掠遠。百忙之中,他抽空瞟了那一道迅速遠去身影,忍不住罵道“你個牲口,要不要這么快”
離得不遠的一位馭獸戰士,大笑道“文子
啊,你這是嫉妒了啊”
“滾蛋我有什么好嫉妒的,東子的境界,我很快就能超越了,我師父都說,我的天賦更好,超越東子跟玩兒似的。”顧文開玩笑的說到這里,又想起來問“我師父這段時間回來過沒”
“沒,老道長離開之后,就再沒回來了。”那名戰士說著,又驚叫“文子,小心背后”
有一頭陰險狡詐的妖狼,突然從荒草叢中撲出,閃電般揚爪抓向顧文。在顧文聽到提醒時,就己經聞到了妖狼的腥味兒,以及腦后傳來的破空聲。
顧文直接一個前撲,手在地上一撐,再旋身一記兔子蹬鷹,龍力透腳而出,直接一腳踹進了狼腹中,再帶著龐大的妖狼尸體,狠狠的轟擊在地上。
轟
妖狼砸在地上,把血水泡軟的地表砸出一個坑洞。旁邊的馭獸戰士趁勢一刀從狼眼中扎進去,直透腦后,這頭二階的妖狼悲慘的死掉了。
“再狡猾的狼,也逃不出好獵人的手心,你丫的還想偷襲我弄不死你”顧文踢了一下狼尸,不無嘚瑟的說完,目光又不由自主的瞟向殷東離開的方向,己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頓時,顧文臉上的笑容斂去,唉,實力還是不夠啊,他只能在后面看著東子孤身沖向前方,孤獨的在前方戰場上一個人戰斗著。
顧文的目光閃了閃,大聲嚎了一嗓子“兄弟們,都搞快一點,東子都不帶我們玩了,他一個人跑去縣城妖狼大本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