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要食古不化,也來吸收秦威的龍元吧,那感覺保證你一試,就再也忘不了,欲罷不能。”說著,顧文拋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殷東聽著,卻覺得別扭,不禁搖頭失笑
。
蕭妹子好死不死的插了一句“文子,你笑得好猥瑣啊”
“喂,什么叫好猥瑣啊,蕭妹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要亂講,被別人聽了會誤會的,哥還要找老婆的。”顧文假裝不滿的說。
蕭妹子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又對凌凡說“凌叔,我也要跟文子一起去。”
凌凡立馬沉下來斥道“你去干什么胡鬧”
顧文后知后覺的叫道“不對呀蕭妹子,你把東子和凌哥都喊叔,憑什么不喊我叔”
“你要是這次能帶我出海,我也喊你叔。”蕭湄兒麻利的說,一點不覺得多喊個叔,是多大的事兒。
“那算了。”顧文很喜歡這個活潑可愛的妹子,不想讓她去冒險。
蕭湄兒還不死心,說道“我”
話沒說完,砰,她的后腦勺又挨了一記爆栗,下意識的轉頭,一臉呆懵的望著殷東,搞不懂他干嘛又敲自己,是不是敲著敲著,就敲順手了
“外面很危險,紅光是湮滅之力和太陽真火,文子他們這一趟出去,除了文子,其他人都有九成死掉的可能。你就算是修士,在紅光沖擊下,保命能力也不比普通人強多少。”
殷東沉肅的說,神情之中透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讓蕭湄兒雖然心有不苦,卻也不敢再糾纏不休了。
凌凡和顧文本來在笑的,這時也笑不出了。
哪怕顧文感覺自己應該保命不難,可萬一呢何況,真要是出事,他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死掉,自己卻無力救援,那種感覺會好受嗎恐怕他會覺得生不如死的
本來輕松的氣氛,突然就沉重了,沉甸甸的,壓得人難受。
蕭妹子首先撐不住,先溜了。
“我去跟海葵交待一聲。”
顧文干澀的說了一句后,也匆匆跳入海里,往珊瑚礁峽谷去見他當女兒養的海葵了。
甲板上,殷東和凌凡相對無言,過了好久,凌凡摸了一包煙出來,問了聲“要煙么”
殷東抽了一根煙,點上后,趴凌凡一起趴在欄桿上,望向東海艦隊基地的方向。
海面上,有紅光如紗彌漫,從海天盡頭吹來的海風也吹不散紅光,只帶起一陣陣浪濤聲,讓這波瀾壯闊的大海更顯得空蕩,死寂。
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覺,讓殷東很討厭的感覺,像被關在絕地的困獸,心頭有暴戾之氣在涌動,有種要打破這天地牢籠的沖動。
忽然,他說“凌哥,你們從那些古老宗門弄了不少功法吧,那些艦隊基地有多少人開始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