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競爭者之間的戰斗中,你師父違規的話,會受重罰的。”
秦威在后面大叫,難以置信,倒是讓殷東感覺好點了,唔,也許師父并不是打不過秦遠峰,而是不能對秦遠峰出手,所以只能離開了吧
至于師父的酒葫蘆為什么會碎掉的問題,殷東懶得想了,反正老道士最擅長坑蒙拐騙,吃虧的事情應該不會干的。
看到殷東不答理,秦威真的慌了,感覺無法拿族兄威脅他,又道“大旱紀的暖風吹來了,你一個人主持這個陣法庇護外面那些人,也很吃力的,我可以幫你。”
“你懂陣法”殷東停步問道。
秦威眼里閃過一抹喜色,忙說“我懂,我們作為族兄的追隨者,從小除了修煉,就要選擇一項輔助職業,我選的就是陣法師。”
殷東只能嘆氣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
得扔,同為競爭者,瞧瞧秦遠峰是什么待遇唉,老道士太不靠譜了啊
“對于大旱紀,你還知道什么情況”
聽到殷東說的話,秦威還有些適應不良,這跳躍得也太快了吧,他都還沒說要不要自己幫他主持陣法呢
秦威不答反問“那你是同意讓我幫你主持陣法了”
啪
突然一記快如閃電的大耳刮子抽過來,抽得秦威半邊臉腫得老高,嘴里的牙都被打掉了幾顆,噴了一口血水。
殷東心里本來就壓抑著濃郁的負面情緒,只是無處發泄,現在秦威作死,就正好成他的出氣筒了。
接下來,殷東一頓拳打腳踢,給了秦威一頓記憶深刻到骨髓的胖揍,都打得奄奄一息了,他才收手,語氣森然的說“你以為,你還有
討價還價的資格”
凌凡都被殷東的突然暴發,給嚇到了。
很快,他看著殷東的眼神又透著愧疚,這個猶帶幾分青澀的漁民,很少曝露這么兇殘一面,可想而之,現如今殷東的心理壓力有多大,而這份壓力本來應該由他來承擔。
秦威更是感到了致命的恐懼,慌亂的說“我不”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吼聲出口,殷東又是一腳踹出去,把秦威踹飛了,撞在一塊巖石縫里卡住了,不再動彈,也不知是死是活。
“回頭讓文子弄一株變異海葵過來給這貨瘦瘦身。”
殷東知道秦威不會那么容易死掉,也沒了興趣再問口供,對凌凡交待一聲之后,繼續朝灰島秘境入口走去。
走了一截,凌凡小聲問“東子,你真
不打算讓這個陣法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