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東上了村子碼頭時,從村里躥出來一道黃色淡影,“汪”的一聲,撲到了他的身上,被他一巴掌拍翻,笑罵道“行了,讓你不要叫了,還叫”
大金聽懂了,閉上了嘴巴,睜大了兩眼盯著殷東,能看到它眼里的猩紅未褪。
“村里也出事了嗎”殷東疑惑的問著,就見村里人養的家禽和家畜成群結隊沖來,這
讓他不由猜測“你剛才是跟它們在對峙”
大金“汪”的叫了一聲,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不過,它掉頭又沖追兵們吡牙,這個動作讓殷東明白,他或許猜錯。
不過,這讓他更奇怪了“大金,你怎么成公敵了”
大金自然不會回答,搖了搖尾巴,溫馴的跟在殷東身邊。
殷東身上散發著一股龍元的氣息,堵往路口的家禽和家畜們都沒敢再叫,在他帶著大金走來是,都避讓不迭。
走進村子內,殷東都呆了一下,村里像是經歷過一場激戰,好些房子都成了廢墟,滿地羽毛跟殘尸斷骸。有家禽和家畜的,還有很多都是人類的
這是出了什么事
村里人剩下的人不多,而且不是都被接到灰島基地避難了,為什么村里還會有那么多尸
體不對,這些尸體并不是村里的人,甚至不是白山鎮的人,而是修士
殷東的心往下一沉,揣測村里被殺的修士,是不是跟師父匆匆離開有關這個猜測,在他進入自家小院時,得到了證實。
死在他家院子內外的修士最多,血水跟殘尸像是經過焚燒,卻也沒能燒光,還殘余了不少,小院中彌漫著一股很難聞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剛蓋的新樓倒是沒受什么損毀,只是老屋留下來的廚房和廂房,都成了廢墟,老道士用靈液泡的蛇果酒酒壇子碎了,酒水的香氣還能從廢墟里飄出來,香味很淡,不過在這么濃的血腥味和焦臭味里,還能聞到酒味,本來就不容易。
殷東走到酒味飄出來的地方,從廢墟里挖出了半個酒壇子,旁邊還有老道士的酒葫蘆碎片,這讓他心不妙的猜測更強烈了。
有強敵來襲,老道士才匆匆逃走了
否則,這個酒葫蘆是他的隨身之物,他是不會扔掉,甚至讓葫蘆醉掉的。
能威脅到老道士的強敵,有多強
殷東用力的搖了搖頭,想太多了,老道士都解決不了的強敵,就跟天上的紅光一樣,不是他能解決的,他只要做力所能及的事,無愧于心,就行了
把雜念都拋開,殷東進了屋,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看到血,或者尸體,干凈,非常的干凈
這不對吧,怎么會這么干凈的
小樓內外,形成了強大的反差,外面就是屠宰場,樓內是一方凈土,連空氣都清新如昨。置身其間,殷東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有強烈的危機感浮上心頭來。
老道士隨身的酒葫蘆都被打碎了,他還有余力護住這棟小樓不受損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