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間,聽雨小竹直接飄身而下,落在院子里。
他長得溫文爾雅,還有一種沉穩與堅定的氣質,讓人第一眼就有很好的感覺,打心眼里想要親近對方。
“殷哥,你可以叫我竹子。”
聽他這么說,殷東也是從善如流,喊了一聲“竹子,這是我兄弟文子。”
聽雨小竹笑了“殷哥,你得說這是我們的兄弟文子。文子兄弟,歡迎加入雨天戰隊,我是雨天聽雨小竹。”
顧文前世就是一個紈绔,也是一個社牛,愛交朋友,見聽雨小竹這態度,他心里挺高興的,態度更熱情了。
殷東就看到文子很快跟聽雨小竹勾肩搭背的,好像多年老友重逢一樣,不由啞然失笑,在社交方向,文子就是牛
沒多久,火七跟江小魚都回來了,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送貨的人。
原本空蕩蕩的兩層樓,從一樓大廳,到樓上樓下的每個房間,都塞了不少包裝箱,在送貨的人拆箱的時候,雨天戰隊最后一名成員雨天樹下有蛇也回來了。
雨天戰隊的第一次全員集合,就只能在樓頂上完成了。
有一根粗大的盤虬枝椏,橫過整個樓頂,不時有風吹落的花葉落下,風里,就染上了花果的淡淡芳香味。
文子沒個正形的倚靠在枝椏上,隨手掐了一朵花,放在鼻子底下嗅著,也在觀察戰隊的其他人。
是的,哪怕他剛才哥哥兄弟喊得親熱,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除了殷東,他對別人都是十二分的警惕。
不過,據他觀察,戰隊其余的四個,目前看起來沒什么異狀,對殷東的態度都是真誠中透著巴結的意味。
而他們對自己,也愛屋及烏,因為殷東的關系,也是友好態度,但肯定也沒什么巴結討好的意味。
“吞噬者”文子饒有興味的咂了咂嘴,心頭一陣火熱,有些期盼江小魚的舅舅快一點過來了。
剛才江小魚說了,他舅舅等會送腕表過來,就是給自己弄的身份證明,能在這個競技場登錄游戲了。
而東子也說過,他之所以有吞噬天賦,就因為他修煉了天龍真解的功法
文子在狼山秘境時,就開始修煉天龍真解的功法了,現在已經入門,所以,一旦他登錄成功,必然也是吞噬者
就看他能不能成功登錄這個游戲了
一念及此。
文子也有些忐忑了,而他的不安,很快被殷東察覺,還笑話了一句“難得啊,文子,你這是害怕了”
跟殷東斗嘴的習慣,銘刻在靈魂記憶里。
文子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說“哥怕個毛線啊有你弄出了答案,哥抄襲,也能抄個滿分,等著,看哥登錄游戲,也弄一個吞噬者,讓你見識一下。”
也就是顧文這么恬不知恥的,一直就沒把考試抄襲當成恥辱,還時不時的拿出來秀一下優越感。
這就是個奇葩
殷東給這貨一個白眼,有點沒眼看了,算了,自家的兄弟怎么都得捧個場。于是,他對其他沒當回事的隊友們提了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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