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目暮警官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把自己有些胡思亂想的思緒清空,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會想起夏洛克,現在最重要的明明應該是案件。
現今是四月的末尾,大學開學也才僅僅兩周,那位新大學生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將案情和疑點敘述了一遍,最終確認下了兇手,警方也很快行動起來。
“不過出門碰到案件的幾率還是這么大啊,下次約會還是選學校餐廳好了。”站在工藤新一身邊的女孩子有些無奈地說道,“而且新一你下午還有課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下午就只有一節選修課,沒關系吧。”案件結束之后,工藤新一的狀態也變得平和了起來,他稍微回憶了一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特別的想吃這家餐廳到底為什么呢”
“你昨天拿著這家餐廳的宣傳單來找我說很想吃新菜品,這都已經忘記了”毛利蘭嘆了口氣,說道。
“唔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工藤新一沉思了片刻,說道。
毛利蘭對他在日常上偶爾的迷糊已經習以為常了,隨手看了一眼手腕,因為吃飯的時候發生案件,新一又要破案,他們在這里等了警察很久。原本充裕的時間現在看起來稍顯不足了。
“啊,新一,快點你該走了你下午還有課這是選修課的第一節課吧教授一定會點名的”毛利蘭有些著急地說道,推了推工藤新一的肩膀,“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真的怎么時間已經這么晚了”工藤新一看了眼手機,不由得也慌張了起來,和毛利蘭道了個歉,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好在作為偵探,體力是很重要的。學校雖大,但對于工藤新一來說,這個距離不會讓他感覺太辛苦,在看到教學樓的時候,甚至還十分興奮地決定加個速。
然后他與從拐角出來的人撞到了一起,青年手中拿著的幾本書全部被他撞掉在了地上。對方不知道有多大的力氣,新一的腦袋還有些暈。
但這件事還是怪他不小心,新一蹲在地上幫忙把書撿了起來,遞過去之后,對方只是冷哼了一聲,特別干脆地轉身離開了。
工藤新一抬起頭,只看見了對方黑色的風衣衣角。
他嘆了口氣,忽然被地上什么亮閃閃的東西吸引了視線,新一伸手撿了起來,“汐見啊,剛剛那是教授嗎”
捂著臉嘆了口氣,新一覺得自己要不然還是把這節選修課退了吧,還沒上課就得罪了教授,期末會不會很難熬啊
但無論怎么樣,這節課還是不能逃的。他待會去把胸牌還給教授的時候再好好道歉吧,畢竟「演繹推理」這門課他還是挺感興趣的,雖然他已經很了解這個技能了,但東大的教授怎么說都會有點更了不起的東西吧
而且能開這門課,教授肯定也是福爾摩斯的粉絲,那他說不定能和教授做個朋友之類的。
在心底給自己打了打氣,新一最終還是進上課的禮堂。
這門課是選修課,并不限制新生老生,只要是這所學校的學生都可以報這門課。感興趣的人相當多,硬是塞滿了一整個禮堂。
新一雖然沒有遲到,但是到達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幾乎沒什么空位了。好在他只有自己一個人,單獨的位置還是好找的。
他當時還想叫蘭和他一起選這門課,但是毛利蘭說平時已經受夠他的推理了,不想連上課都聽相關的內容。
“哎,你不是那個工藤新一嗎”
新一剛剛坐下,他旁邊的同學有些驚訝地叫道。
如果是兩年前的時候大概現在會得意的不行吧新一這樣想著,自然地擺擺手,“嗯,我是工藤新一。”
“哦哦哦,真的啊我聽說了你好像在我們學校,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真沒想到你也會選這種課,我還以為你們偵探對這些都很了解了不需要再學習了呢。”坐在他旁邊的學生十分健談,和他閑聊了起來。
“學無止境嘛。”新一并不討厭這樣的人,很自然地跟他聊了起來,“而且在偵探職業上我還有的學,我的目標是能夠站在夏洛克那樣的人身邊。”
“夏洛克福爾摩斯那你可要加油了。”同學很明顯將他的話當成了玩笑,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我聽說我們這節課的教授很厲害呢。”
“嗯我只知道他是新老師,很厲害嗎”聽到他們對話的另一個人回過頭來問道。
“很厲害的,還不到二十五歲,已經是教授了二十五歲的教授,你自己想。”同學一臉深沉地說道,“之前好像一直在英國教書,最近才回日本的。”
“英國”新一愣了愣,就在此時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原本還有些吵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伴隨著鈴聲,禮堂的門被又一次推開,這節課的教授走了進來。
和那位同學說的一樣,教授十分年輕,除了年輕,還有一張好看到讓禮堂里傳來此起彼伏的嘆氣聲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