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事。”
將偵探放進了車的后座,將整張臉都遮了起來的男人轉過身,聲音明顯是用了變聲器,低沉沙啞。
安室透看了眼車窗雖然有著貼膜,除了自己的倒影什么都看不到。隨即他露出了微笑,語氣輕快地問道,“我是情報組的波本,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情報可以找我。”
男人的臉上戴著沒有描繪五官的面具,只是冷漠地點了點頭,連一聲“嗯”都懶得回應。
他直接上了車,安室透卻伸手擋了一下,完全不在意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殺氣,安室透笑嘻嘻地問道,“連代號也不肯告訴我嗎怎么說我們也是認識了的同事啊。”
“沒有必要。”男人頗為冷酷地說道,“你再不松手,我完全可以認定你是叛徒。”
安室透退后一步聳了聳肩,那個男人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帶起的風吹動了安室透的頭發和衣擺。
將夏洛克交接給前來的組織成員,組織給他的任務到此結束,或者說波本的任務到此就結束了。
說實話他很不放心,讓夏洛克就這么被帶走。不是不相信夏洛克的能力,而是擔心夏洛克在模棱兩可之間,萬一選擇了死亡該怎么辦。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安室透想起那次在外面遇見的那個狀態明顯不對的夏洛克,身體異常虛弱,說出的話卻沒什么遮掩,且能感覺出他說地全部都是以前隱藏在心底的真心話。
感到無聊會十分痛苦,頭腦得不到使用甚至寧愿去死,這是只有夏洛克這樣的天才才會有的困擾。
雖然不愿意承認,能讓夏洛克正視的對手很少,能被他這樣鄭重對待的人,目前為止還只有莫里亞蒂一個。
尤其是夏洛克剛剛表現出的糟糕的心理狀態或者說他一直都是這種糟糕的家伙,到底會不會因為無聊而干脆選擇和莫里亞蒂同歸于盡。
安室透沉默了幾秒鐘,將這些思緒全部清除到腦海之外,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夏洛克有別的事情交給他,并且在這種時候,他必須要和警方那邊聯絡了。
汽車在公路上勻速地前進著,司機將面具摘下來扔到了后座上,露出了他原本的臉。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汐見和音睜開了眼睛,對著旁邊的人笑了笑,“居然是行政官大人親自為我當司機,簡直太榮幸了。”
遵守交通規則的行政官先生都沒有多看他一眼,直視著前方,說道,“這算第三次了。”
汐見和音很清楚弟弟在說什么,他之前未曾告知就弄傷了自己,又加上從醫院偷溜那次,京弦說再被抓到一次就要他回家去。
“好。”汐見和音笑著說道,“等一切都結束之后我就回家陪你。”
“別說這種話,不吉利。”京弦似乎是覺得這句話太像fg,反駁了一句。
車內的燈光十分昏暗,但那位行政官先生微紅的臉汐見和音還是看得很清楚。
“到現在為止計劃都很順利”面對京弦的時候,汐見和音就沒有表現得過于勝券在握,甚至稍微露出了些緊張,他咬著下唇,縮在座位里。
“還有我在。”京弦壓低了聲音說道,他幾乎不會在和音面前表現出這樣的一面,然而此刻說出的這句話,卻是再令人信服不過了。
汐見和音現在也覺得自己似乎過于小心了,轉頭看向了旁邊的論壇。他計劃的保障之一就是這個,以至于雖然他不在現場進行控制,但是仍然能很好的把握現在的情況。
漫畫里還沒有更新到現在的地方,反而是將主視角轉移到了在別館的柯南那里。理所當然地沒有將目前的場景畫出來,論壇的人仍舊認為,是組織的某個成員接手了福爾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