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謎吧,偵探。”貝爾摩德的語氣忽然發生了變化,并不像她平時的風格,完全不是她會說的話,做了一個男性的舞會鞠躬,說道,“我等著你。”
面前的雕花大門緩緩地閉合,室內逐漸安靜下來,只有炸彈的倒計時在“滴滴”地響著。
柯南沒有動作,他仔細回憶著剛剛貝爾摩德的神態和動作,不知為何,似乎有種貝爾摩德在給他提示的感覺。
那個神態,那個動作,分明就是
莫里亞蒂啊。
安室透按照手機上送來的郵件的任務要求,重新啟動了汽車。
目的地是位于城市邊緣的一間酒吧,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是掩人耳目的好地方。安室透在那里,要將偵探交接給其他人。
夏洛克靠在車的后座閉目養神,從后視鏡能看到他蒼白的面色,眉頭也是蹙起的,就像在忍受著什么痛苦。
這他是知道的,夏洛克之前在和莫里亞蒂的對峙中受了傷,攻擊他的刀上不知道涂了什么,甚至連槍傷都好的差不多,那個傷口還是沒有好轉的趨勢。
而夏洛克現在卻要親自去面對危險,和之前一樣,他們只能在旁邊看著。
“我不是說了嗎,這只是分工不同,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坐在后座的偵探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有些懶散地睜開了眼睛。
“話是這樣說”
“計劃都已經安排妥當,我已經為了這一天準備了一年。”夏洛克瞇著眼睛,赤色的眸子從中露出了一絲痕跡,語帶笑意地說道,“小說里福爾摩斯用了三個月,你會不會覺得我的能力比他要弱但是我和他可不一樣,莫里亞蒂更了解我,也變得更狡猾了。”
“我沒有這么想過。”安室透聽到他開玩笑,緊繃的心稍微也放松了些。
夏洛克說出的話從來都沒有失準過,加上他完全公正的立場,可靠地就像真理一般,就算明天太陽從西邊升起,夏洛克都不會出錯。
不得不說,他展現得如此輕松,就像馬上要去的不是地獄深淵般的組織,而是參加某場音樂會。這樣冷靜的表現,實在是給了他很大的安慰。
縱使知道這件事絕不像他面上的那樣輕松,私下里有多大壓力也只有自己承受著。
“一切都會十分順利的。”夏洛克像是在確定什么,重復了一遍,“即使我死在那里,按照我的計劃進行下去,也能順利的解決這件事的。”
安室透猛然踩下了剎車。
突然的剎車讓汽車的輪胎和地面的巨大摩擦力,產生了十分刺耳的聲音。夏洛克因為腹部的傷口沒有系安全帶,被慣性帶的差點翻到前面去。
“發生什么事了”偵探好不容易穩固住身形,抓住了旁邊的扶手,突然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迷茫地問道。
道路上十分干凈,因為他們目的地的原因越走越偏,路上沒什么其他的車輛和人員,而且他也沒有在路上安排什么路障,難道有什么突發狀況
安室透的半張臉隱匿于暗處,雙手握住了方向盤,手上用力暴出了幾根青筋。
偵探歪了歪頭,面帶不解地看著他,右手捂著腹部爬了起來,身子探到了前排。
“突然不舒服嗎發生什么了”汐見和音伸出了手,戳了一下安室透的臉頰,然后被他突然地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安室透轉過臉來,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你不能死。”
安室透是個富有正義感的公安,在組織里臥底了許多年,見證過親友的死亡和無數邊界的墮落,但他的心依舊純潔,從沒有任何背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