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汐見和音還是放過了安室透,沒有真的和他一起去做酒廠的任務,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個任務是他送出去的,郵件最后的那句話,也是他要求加上的。
所以他根本就不好奇安室透的任務,會多問一句也只是順便,畢竟以他的性格什么都不說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里之后,是十分難得的清靜。原本在他家借住的中島敦近期正在參加學校里的修學旅行,現在大概正在俄羅斯和小熊跳舞中島敦我沒有,正常情況下應該和朋友一起玩的很開心。
說起他的朋友,汐見和音其實也認識,是被莫里亞蒂收留的芥川龍之介,前不久被他安排去了中島敦同一所學校。總之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他們認識了,并且成為了關系相當不錯的朋友。
這樣立場相反的兩人居然可以成為朋友,著實是件新鮮事。按照中島敦的說法是,他們過去的經歷很相似,所以有很多共同話題,漸漸地就熟悉起來了。
不過家里突然變安靜了有些不是很習慣,意識到這點之后,汐見和音挑了挑眉。
他走到客廳準備拿杯子去廚房接杯水,在進入客廳的瞬間,他停住了腳步。
旁邊伸出了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端著他日常使用的那個杯子,十分貼心地遞了過來。
雖然是黑暗中,但是能感受到杯子中散發著的熱氣,然而這樣溫馨的行為只會讓偵探感到不爽,不耐煩地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見到我就這么讓你煩惱嗎”
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人,顯露出了和站在光里的偵探相同的面容,他將右手放在胸前,微微行禮。
“波本將我的問候傳達給你了吧,夏洛克。”
波本此時正在往夏洛克的家中趕。
剛剛接到的任務,和他平時做的任務相比,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簡單,簡單到不應該給一個代號成員做的極其普通的任務。
那么這個任務之所以會到他的手中,只能是因為那句多余的話,那么目標就只能是夏洛克。
他應該答應夏洛克說要和他一起去做任務的要求的。
安室透將藍牙耳機扣在了耳朵上,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對面接起的很快,傳來了女性帶著笑意的聲音,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嗎,波本。
“組織已經沒人可用了嗎,貝爾摩德。”安室透用略帶抱怨的語氣說道,“怎么連回收情報這樣的任務都要我去做。”
哎呀,你是想違抗boss的命令嗎貝爾摩德可以做出了驚訝的語氣,那話里卻帶著許多其他的意味,波本,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神秘主義者貝爾摩德和波本,素日說話都是這個調調,一句話大概有三層含義,安室透似乎明白了什么。
“「全部」都是boss的命令嗎”安室透的心臟突然地沉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聲音在耳邊轟鳴。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原本我應該保密的,但是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免費附贈一個消息給你吧。貝爾摩德的聲音十分慵懶,安室透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時靠在沙發上,手指一邊卷著金發,一邊夾著手機的樣子,boss很看好你,如果你做得再好一點,說不定能夠成為朗姆那樣的人。
又說了兩句,安室透掛斷了電話。
貝爾摩德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只是她說的話不能不令人在意。
剛剛的任務郵件他只顧想最底下的那行對夏洛克的問好,甚至沒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郵件的后面沒有落款。
多數情況下,boss只會直接聯系幾個他最信任的成員,像是他,即使已經有波本這個代號很多年了,但是還是從來沒有被boss召見過。
但貝爾摩德卻說boss很看好他,還拿了朗姆給他畫了大餅。
如果沒有boss的授意,波本不相信貝爾摩德會告訴他這種事。
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那個和偵探相貌相似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