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婆婆果然被他嚇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險些甩到鍋里。她回過身,略有些浮腫的圓臉上露出一個極和氣的笑容,“官爺怎么到這腌臜地方里來了有什么囑咐,您說就是了。”
陳原禮這個時候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停下來不再說什么。
司空就笑了笑,問道“你家里不是有個做粗活的周婆子嗎她人呢我有話要問她。”
槐婆婆放下手里的抹布,有些局促的答道“她家在城外的柳樹村里,兒媳要生孩子,她請了假回去照顧。怕是要下個月才能回來。”
“柳樹村嗎”司空看著她,“知道地方就好辦了,我過去直接說周氏,能找到人嗎”
槐婆婆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官爺這樣刨根問底,好像對她的話還有所懷疑,臉上就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表情來,“她們那個村子都是周姓就說在甜水井黎家做工的周氏,應該能問到。”
司空點點頭,覺得這個地名應該是沒有錯的。他也確實有意要找到這位周婆子,當初小劉氏給家里的那封絕筆信就是她送過去的,按理說黎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正是手忙腳亂要用人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給周婆子放了假,司空就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司空指了指東廂的方向,“我們在里面說話,你不好在這里呆著。對不住。”
槐婆婆忙說“這就走,這就走。”
槐婆婆走后,司空又將這兩間房屋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后關好門,喊來一個守門的侍衛守著,這才繞回去進了東廂。
陳原禮見他進來,眼中蘊起笑意,轉頭望向黎有福的時候,卻又換成了官老爺威嚴的嘴臉,“說吧。你不說,我一個個問過去也能知道。”
黎有福就露出了懊悔的神色,“這種事我也沒臉說,實在是劉氏自己不知羞,讓人說了閑話,我不過就是問一問,她反而怪到我頭上,我那天請了幾個伙計喝酒,本來就心煩,她一鬧,我就就收不住脾氣。”
司空詫異,“什么閑話”
他也曾跟鄰居們打聽黎家的事情,沒聽說有什么小劉氏的閑話。
黎有福就有些羞憤又氣惱的樣子,“還不是那對走鏢的兄弟,人家跟我說,看見我娘子跟那家的老二站在門口說話。”
司空不是不理解這個時代的所謂男女之防,但說實話,站在大門口說幾句話,他還是很難把這當成是什么不名譽的行為。
陳原禮也相當平靜的問了一句,“說什么”
大概是二位官爺的反應太平淡,黎有福也平靜了一些,“我問劉氏,她說買了菜回來在門口摔了,腳崴了爬不起來,門口又沒有別人,那位兄弟就過來扶了她一把,還幫她把東西都撿起來了。劉氏就回家拿了些果子送過去道謝。”
司空與陳原禮對視一眼,暗想這不是挺正常難道他家娘子摔了,旁人應該站在旁邊看熱鬧等著她一瘸一拐自己爬起來才高興
黎有福就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后來這婆娘又幫人家縫衣裳,搞得鄰里間都有閑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黎有福就是沒頭腦,他媳婦兒就是不高興感謝在2021121821:19:282021121921:48: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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