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
謝六郎笑著給他夾了一塊肉,“吃吧,吃飽了才好干活。”
司空一下警覺了起來,“到底要做什么”
謝六郎微微一笑,雙眼閃閃發亮,仿佛等待了很久的時刻終于要到來了。這期待的神色里甚至于流露出了幾分惡意,“等下你就知道了。”
這一等,就是小半夜。
當司空又一次從似睡非睡的淺眠里清醒過來,就見漆黑一團的房間里,謝六郎站在窗邊,正借著窗口透入的薄薄一層亮光換衣服。
謝六郎背對著他,動作又輕又快,他從司空的呼吸聲里聽出他醒了,頭也不回的輕聲說道“該走了。”
他像是已經醒了一會兒了,或者干脆就沒睡。聲音透著冷意,無比清醒。
司空連忙從椅子上爬起來,檢查一下身上的裝備,跟著他悄悄摸出了院子。
天空中陰云密布,擋住了星月的光輝,司空失望的收回視線,只能憑借天光的亮度勉強判斷這個時候大約是凌晨兩點鐘左右。
這個時候,西京城已經陷入沉睡。
站在平安街的小巷里,只能看到不遠處的昌寧門上還在微微閃動的幾點熒光,像潛伏在夜色里的巨獸叵測地眨動著眼睛。
那里就是西京城西南一側的昌寧門,除非有緊急情況,這道門是輕易不開啟的。
平安街上的居民,差不多都是貧困戶。街道不寬,兩旁的房屋也建得參差不齊,有些人家的院墻就只是一道破破爛爛的草席,勉強做了一個遮擋。
這樣的地方有一個好處,就是藏人很方便。有青羽衛從附近經過的時候,隨便找個窩棚的陰影里一躲,就沒人會發現了。
就這般躲躲閃閃走出了一段之后,司空發現跟他們一樣在夜色里行動的人竟然還有不少。遇到青羽衛的時候,大家還會默契的互相打個掩護。
司空在心里直嘆氣,原來宵禁禁的都是老實本分的小老百姓啊。
再往前走就是昌寧街的后街了。
司空很快判斷出了他們此刻所在的方位,往前走大約三四百米遠的地方就是林記茶館的后門,再往前,快到路口的地方,就是通明賭坊的后門。
通明賭坊,是烈火幫的地盤。
謝六郎拉著司空躲進了兩家店鋪之間的小弄堂里。
不遠處的街口傳來一點模糊的亮光,然后是模糊的馬蹄聲和腳步聲。
巡街的人很快從路口經過。
周圍重新暗了下來。
謝六郎加快了腳步,匆匆經過了林記茶館的后門,又順著墻根里的陰影往前走出一段,在一戶人家的門洞里停了下來。
這估計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就在司空以為他也會學個貓叫鳥叫的,示意同伙兒來給他開門的時候,就見謝六郎從懷里摸出鑰匙,低頭開始開鎖。
作者有話要說
小空竟然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