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只是打個比方啦畢竟我唯一的好朋友也沒有了啊。”
五條悟輕松地笑著說出了這句話,小姑娘卻抬起了哭得紅紅的眼睛看他。
他看著她皺眉,又松開,最后輕輕地哼了一聲,傲嬌地別過臉去。
“真是沒辦法,那就由我替夏油照顧你好了。”
“雖然比起夏油你的脾氣臭了點,行為直了點,但”
五條悟眨眨眼睛,把草間秋葉兩條的小辮子打了個死結。
“沒禮貌,要叫老師才對吧。”
“為什么”
“你的咒術不都是我教的嗎。”
小姑娘想了想,似乎覺得他的話很有道理。
“五條老師”
五條悟盯著草間秋葉停止傷心,滿臉扭曲的表情看了幾秒,忽然覺得夏油杰叛逃這件事好像也不是這么令他難過了。
叛逃摯友的“小童養媳”成了自己的學生五條悟本打算下次再見到夏油杰的時候拿這件事嘲諷對方的。
可還沒等到他這么做,草間秋葉的目光就從夏油杰身上移開了。
她重新變得振作,也不再躲在誰背后,揮舞著拳頭說要報復他之類的話。
是怎么樣的呢五條悟想了想,沒能找到一個準確的形容詞。
“索性你把我也收養了好了,這樣我和我的惠惠子就能天天見面了。”偷看伏黑惠被抓了個現行的草間秋葉提議。
五條悟從沉思中抽離,把她拎遠了點,末了還不忘惡劣地威脅。
“碰瓷我的話就把你扔給吃小孩的歌姬。”
那時還被他的謊言蒙在鼓里的草間秋葉瞬間安靜了下來。
五條悟捏了捏她的臉,哈哈大笑。
說實在的,五條悟對于草間秋葉和伏黑惠親近起來的經過一無所知。
明明伏黑惠第一次聽到女孩子嘴里“惠惠子”的稱呼時還神色冰冷抗拒,結果沒幾個月,五條悟再聽到草間秋葉這么喊對方的時候,伏黑惠已經能紅著耳垂壓低聲音罵“閉嘴”了。
小孩子談個戀愛五條悟并不反對,可即使是五條悟也沒想到,比起伏黑惠,草間秋葉還有一個認識更久的玩伴。
乙骨憂太。
“是小時候一起玩的弟弟”
草間秋葉對于她和乙骨憂太的重逢是這么介紹的,她的眼睛很亮,卻沒注意到那時靦腆的少年動了動嘴唇。
作為老師的五條悟頗感興趣地注視著這一切,他本以為乙骨憂太會反駁什么,但到最后,少年也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只是盯著她的側臉看,目光小心又謹慎,試探著從可憐的陰影中踏出一步。
只是一步而已。
可被打上死緩烙印的少年卻很滿足,他的唇角扯開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連帶著身上那負面的情緒也一掃而光。
回憶到這里,五條悟的思緒平靜下來。
他很快從面前的草間秋葉身上捕捉到了針對自己的陌生情緒,因而忍不住拉長了唇角的弧度。
崇拜啊。
這可真是
“我可不想被形容成好人啊。”話是這樣說的,但五條悟決定歌姬下次再罵他就把這句話搬出來。
說起來之前交流會的時候,歌姬那邊好像也有個找他要合照的女孩子來著
“好吧。”草間秋葉失落了一瞬,她的心情表現在臉上,沒有遮掩的打算。
相比之下,五條悟的心情倒是不錯。
“小秋葉。”他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嗯”
“雖然我是不介意你一直盯著我看啦,但再不出去的話憂太就要以為我對你做了什么了哦。”
乙骨憂太的咒力即使隔著一扇門也并不安穩,可偏偏草間秋葉還是一副不想出去的模樣。
五條悟突然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還是說原來比起憂太,小秋葉竟然更信任我嗎”
草間秋葉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回答。
因為五條悟的話音一落下,辦公室的門就被扣響了。
乙骨憂太擰開門把手,目光一和五條悟對上,唇角就浮現了淺淺的笑。
“抱歉。”乙骨憂太說,“伊地知先生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