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憂太:“沒有。”
雖然是這么說的,但少年并沒有過多解釋的打算。
禪院真希看了眼逐漸西沉的太陽,無所謂地笑了聲,轉移話題:“秋葉呢”
“和五條老師一起。”
“真難得啊,我還以為這次她病好以后,你會一刻不停地看著她呢。”
乙骨憂太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別取笑我了,真希同學。”
乙骨憂太的記憶里,這么和同伴面對面對話似乎還是上個月的事。
他主動申請了國外的調遣任務,偶爾因情報需要路過了一趟東京,恰好遇見在團建的二年級三人組。
“怎么沒把秋葉一起帶回來”那時候的禪院真希問。
乙骨憂太面不改色地回答:“還是等秋葉的身體再恢復一點。”
“嚴重到這種程度了嗎喂,我說,你該不會把秋葉藏起來了吧”
空氣在喧鬧的人群中寂靜了三秒。
乙骨憂太的胸腔顫動,輕輕地笑了出來:“不,我怎么會做那種過分的事呢。”
真奇怪啊。
明明他曾經也是個不會撒謊的人。
存檔1
確認覆蓋
和走廊里與禪院真希交談甚歡的乙骨憂太不同,草間秋葉自走進辦公室后,已經悄咪咪地回了三次檔了。
“我當然知道憂太在說謊。”
五條悟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和當初隔著一層屏幕看到的不同,五條悟今天沒穿那件黑色的高領,他把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打扮休閑,好像是從哪里剛度完假回來一樣。
“畢竟重病在床的人是不可能給憂太發消息說和好朋友在滑雪場玩之類的話的吧。”
好家伙,這不是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暗戀網友是乙骨憂太之前的事嗎
草間秋葉立刻義正言辭地譴責:“偷看別人的手機是不對的。”
“誒不小心看到了也不是我的錯吧”五條悟拖長尾音,有些委屈地說道。
他低著頭,隔著一層薄薄的鏡片與她對視,“不過就算要退學,也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咒力都搞沒吧。”
新思路,失蹤咒力沒了她想退學
“封印還是詛咒要是被威脅了的話可以和老師我說哦。”五條悟興致勃勃。
怎么就不能是她自己封印的了。
草間秋葉沉思,自動在腦子里翻譯了一下他的話。
這么高級的術式不是她能輕易使用的。
原來如此,是在罵她菜啊。
草間秋葉恍然大悟,她搖搖頭,十分坦然自若地承認:“不,其實我真的是病沒的。”
五條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他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也沒說信不信她,只是雪色的睫毛顫了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地笑起來。
“那么要退學嗎,秋葉同學”五條悟問。
草間秋葉:“好直接。”
“畢竟你這點咒力也沒什么用嘛。”五條悟使出了會心一擊。
這是句大實話,但因為是從大帥哥嘴里說出來的,草間秋葉還是有被打擊到。
五條悟當然沒有錯過她的表情,他眨眨眼睛,揉了把她的腦袋,敷衍地安慰:“哎呀,別灰心,仔細看看你的咒力比起剛才又更強了點呢。”
臥槽。
不愧是六眼,恐怖如斯。
說起來也奇怪,從她進門開始,系統就在不停地播報著乙骨憂太上下浮動的好感度。
11的,最后還是停在了5這個數字。
好耶,總體來說還是賺了。
“還沒發現嗎,小秋葉。”
“啊”
“我的術式對你失效了哦。”
草間秋葉一愣,她下意識地抬起眼,恰逢五條悟低下頭來看她。
他惡作劇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剛才用來rua她腦袋的那只手,從窗戶照進的陽光被他的五指割裂,晃得她有些頭暈目眩。
“雖然咒力變弱了,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還真是變成了個危險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