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草間秋葉撇了撇嘴,“那我就是怪物姐姐,里香是妹妹,我們剛好重拍一部怪物史萊克。”
她不顧乙骨憂太的抗拒,跨越了黑影,徑直握住了他的手。
強大的咒力相互碰撞,將布滿鐵銹的柜子一同掀翻。
乙骨憂太記得,那時是草間秋葉占了上風。
她的臉色因過度透支而顯得蒼白,對于身后的那堆尸體表現得異常冷漠,卻是蹲下了身,仔細地擦掉了他臉上干涸的血跡。
咒力曾是草間秋葉最引以為傲的東西。
可她現在失去了。
就像高高在上的天才一下子被打入了凡間,神明要她體驗苦難,一步一步從頭開始。
的確像個詛咒。
禪院真希煩惱地捏了捏鼻根:“哪有這么說自己的啊。”
草間秋葉:“因為這個解釋比較合理”
禪院真希張了張嘴,她本想要說些什么,聲音卻被乙骨憂太打斷了。
“真希同學。”少年沒了表情,語氣跟著發冷。
禪院真希挑了下眉,會意。
“我去買飲料。”她說著站了起來,臨走前還不忘和釘崎野薔薇一起一手提一個同伴。
“等等我還想”
“砰”
熊貓的抗議聲被門無情合上的聲音打斷了。
“你在做什么。”乙骨憂太問,他微微蹙眉,墨綠色的眼瞳徑直望進她的眼底。
草間秋葉無辜歪頭:“替你正名”
乙骨憂太沒說話。
存檔1
確認覆蓋
草間秋葉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跡象,只能默默地存檔。
“我知道你在生氣。”她說,“但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弟弟,我做錯就是做錯了,沒有要推給你的意思。”
“更何況,我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裹著一層黑布的劍鞘沒入了她耳畔的墻壁里,乙骨憂太與她的距離縮短到只有毫厘。
“是五條老師教你這么說的嗎”他冷靜而克制地問道,“還是以前那個詛咒師”
草間秋葉剛從驚嚇中回過神來,過了半分鐘才將對方嘴里的“詛咒師”對上號。
“杰不是死了”
少女的回答有些遲疑,可乙骨憂太的眸色卻一點一點暗了下來。
他抿了抿唇,盯著她看了片刻,良久又直起身,毫不費力地將裹著劍袋的太刀收回,背在肩上。
“嗯,死了。”他的聲音非常冷漠,帶著些侵略性,就好像在說如果沒死他也會親手再送他下一次地獄一樣。
草間秋葉“哦”了一聲,她以一種好奇的姿態打量著乙骨憂太,覺得對方對于夏油杰的敵意情有可原。
畢竟對方活著的時候打傷了他視為珍寶的同伴,企圖奪走里香,死了身體還被詛咒占據,差點讓整個日本沉進海底。
可她又能說什么呢
夏油杰對這個世界的草間秋葉一直很好,他會給她扎辮子,也會在五條悟捉弄她的時候微笑著將她擋在身后說“別太過分了,悟”。
可能由于她是咒術師的緣故,即使是在叛逃前,夏油杰也什么都沒對她做。
草間秋葉自覺沒有立場去安慰乙骨憂太任何話,她只是停頓了一下,過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抱歉”。
但顯然這句話沒起到什么作用。
乙骨憂太沒再接話,他只是站在原地,用那雙暗綠色的眼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掙扎與動搖在他的眼底浮現了片刻。
乙骨憂太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他的五指泛白,虹膜中竟倒映出與草間秋葉一模一樣的游戲面板。
人物“草間秋葉”
當前好感度:47100
還不行。
少年垂下眼眸,陰郁地想道。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
只有秋葉再討厭他一點,他才能繼續陪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