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逼問伏黑惠時拋出問題的大多是她,但伏黑惠這次比以前還要堅守原則,即使是她也沒問出什么。
“是嗎。”草間秋葉若有所思,“畢竟我以前偷偷用他的頭發練習扎辮子,我還以為惠惠子會說我壞話呢。”
“”
“等等,惠惠子”
那總是臭著一張臉的家伙竟然還有這么可愛的別稱。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對視一眼,準確地抓住了重點。
不會錯的,是八卦的味道
草間秋葉張唇,可這次還沒等她發出聲音,熟悉的男聲就從身后插了進來。
“都說了不要那么叫我。”穿著一身黑的少年皺眉,伏黑惠雙手插在兜里,沒走幾步就站到了她身邊。
草間秋葉發覺他和乙骨憂太差不多高,從下往上看,睫毛倒是比后者長了許多。
“看什么”伏黑惠問。
草間秋葉:“睫毛。”
果然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伏黑惠的睫毛一撮一撮的,雖然并不卷翹,但比她刷了睫毛膏后還濃密。
伏黑惠清晰地聽見了同伴忍笑的聲音。
他抬眼去看,釘崎和虎杖卻已經背過身去,肩膀一聳一聳的,顯然是憋得很辛苦。
伏黑惠對于這樣的場景已經習以為常了。
他皺著的眉頭松開,看向面前的黑發少女時目光波瀾不驚,話到嘴邊卻是先嘆了口氣。
“你是笨蛋嗎”他說。
草間秋葉眨眼:“其實我成績還不錯。”
伏黑惠無語,他盯著她看了一會,收在褲兜里的手伸了出來,“津美紀讓我把這個給你。”
是一個海膽形狀的小玩偶,旁邊還系著一個櫻色的符袋。草間秋葉回憶了下,她對符袋沒什么印象,但海膽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她以前掛在書包上的東西。
可能是以前去看望津美紀的時候落下了,沒想到對方還好好保存著。
“伏黑”虎杖悠仁湊了過來,他的身上帶著股熱氣,好奇地看向被草間秋葉握在手里的掛件。
“像吧。”草間秋葉炫耀道,“我以前也給惠做了一個,但是他覺得我在侮辱他,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伏黑惠立即收到了同伴譴責的目光。
他細密的睫毛垂下,灑下的陰影遮掩住了瞳孔里的光。
“沒有丟掉。”伏黑惠說,視線移過來。
草間秋葉倒是沒預料到這點,她記得那是這個世界的她在伏黑惠升入國中那年送他的禮物,因為收到了津美紀的邀請,她一放學就樂呵呵地跑去了。
她把親手做的小海膽送給了那時的伏黑惠,他低頭盯著自己手里的黑色不明物體看了很久,然后露出了一副馬上就要放玉犬咬她的表情。
“秋葉為了做這個還專門來找我學了怎么縫東西呢。”津美紀說,摸了摸因為害怕被式神叼走而躲在自己身后的草間秋葉的腦袋,“對吧,秋葉”
“啊,嗯嗯”
伏黑惠的目光動了下,抿著的唇這才松開。
“這是什么”他問。
草間秋葉不明所以。
“當然是海膽啊等等,你竟然把我辛辛苦苦做的手工藝品認成了嗶嗎”
伏黑惠沒說話,他默不作聲地移開了視線,表情儼然有些微妙。
草間秋葉瞬間氣急敗壞,她伸手去搶,卻被伏黑惠側身躲過。
“你送我了。”他仗著身高優勢把手舉高,安靜地垂下眼,和草間秋葉對視,“現在是我的東西。”
那時的草間秋葉哼了一聲,正要反駁,玉犬卻在這時蹭了蹭她的小腿。
于是向來對可愛的生物沒有抵抗力的少女頓住了,她看看玉犬,又看看伏黑惠,抱著玉犬玩的時候完全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后。
“那這個呢”草間秋葉將海膽系回了書包上,疑惑地拿著符袋問,“是津美紀送的嗎”
伏黑惠淡淡地“嗯”了一聲。
他像小時候一樣別開眼去,看上去卻有些心虛。